“啊~~我不想去隆縣啊~~”
魏知畫放聲哀嚎,一邊抱怨一邊收拾行李箱,對床林笑早早收拾好隨行衣物坐在位置上抹防曬霜了。
謝歡、孟小念還在床上攤尸,為了今天上午最后一門大學(xué)英語考試,昨晚宿舍三人集體通宵復(fù)習(xí),她倆不是學(xué)生會的,考完試吃過飯就能上床睡覺了,魏知畫還要收拾行李,下去四點就得去校門口集合。
林笑隨便將長發(fā)盤成球,拿跟簪子固定,見魏知畫桌上還有零零碎碎的物件兒,便過去幫她一塊收拾。
“不對啊,我們吃完飯明明是一起收拾的,你怎么比我快這么多?”
魏知畫將兩件疊好的裙子塞進真空袋里,看林笑已經(jīng)做好出行準(zhǔn)備,忍不住好奇地問。
林笑說,“我就帶三套衣服跟兩件防曬大衣,東西不多。”
魏知畫默默將包滿各種款式裙子的袋子放進行李箱,她沒有林笑自律,臟衣服沒堆滿是絕對不會處理的,所以必須多帶幾套才能換得過來,行李自然比林笑多出一大截。
收拾好行李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半,兩人慢悠悠地出發(fā),下樓時搬行李箱過程可把兩位姑娘累死了。
魏知畫先把自己的行李箱倒騰在宿舍樓外面,再回來幫林笑搬行李。
“不是,你東西不是特別少嗎?怎的這般沉?”魏知畫抬著尾部,扭曲著表情問。
經(jīng)過千辛萬苦,兩人才把行李箱搬到平地,林笑拿著濕紙巾擦汗,氣喘吁吁道,“就裝了幾本書。”
魏知畫扯了下嘴角,“都啥書啊,這么重?”
林笑小聲說,“哈里森內(nèi)科學(xué),坎貝爾骨科手術(shù)學(xué),還有...
“Stop!”魏知畫不想知道后面還有什么神仙書籍,“別在打擊我的玻璃心啦!反正我決定了,以后上實驗課,一定要跟你一組,抱大腿好過關(guān)呀!”
隆縣近日天氣陰晴不定,早上還風(fēng)和日麗的,到中午吃過飯便是黑云壓境。
林笑跟著大部隊去孤兒院發(fā)福利,走到一半突降大雨,太陽傘根本擋不住黃豆般大的雨滴,到達(dá)目的地每個人都從引領(lǐng)時尚潮流的俊男美女變成了滿身黃泥的莊稼漢。
林笑慶幸自己今天沒穿裙子,不然就跟愛美的魏知畫一般尷尬了。
“我真想口吐芬芳!”魏知畫巴拉著及膝的小裙裙,不停用紙巾擦上面的黃泥沙。
林笑將防曬衣扔給魏知畫,“系上吧,別走光了。”
說完,林笑拎起準(zhǔn)備好的禮物袋子,跟上前面陸華的步子。
分發(fā)零食期間,陸華看著林笑單薄的身板,不由得關(guān)切過問,“隆縣最近要降溫,你帶外套跟長褲了么?”
“啊?我沒看天氣預(yù)報,會不會特別冷?”
林笑手中的旺旺雪餅被小男孩搶走,她愣了下,轉(zhuǎn)而從袋子里拿出一包果凍繼續(xù)發(fā)。
陸華聳聳肩,“隆縣這個月幾乎天天都會下雨,溫度可能在十八九度左右。”
林笑有些慌了,想到行李箱里單薄的夏衣,不覺為自己捏了把汗。
希望她能完好無損地度過社會實踐。
發(fā)完大部隊帶來的零食、文具、書籍,女生們?nèi)ス聝涸恨k公樓幫院長整理兒童信息檔案,男生們就在外面做大掃除。
這是她們志愿服務(wù)的第一站,為期半個月的實踐還有更多的任務(wù)需要完成。
來到隆縣的第一天就被淋成落湯雞,很多學(xué)生都唉聲怨氣的,晚上回到縣政府提供的大院子,魏知畫把包包摔在床上端起盆子就去澡堂子搶位置。
林笑濕漉漉的一身坐在房里并不舒服,便搬了個凳子到廊下坐著刷會手機。
正想著要不要給林爸爸打個電話過去,手機就響了,來電者就是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