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下意識想破口大罵,但一抬手,見是張桐,頓時就神色劇變,支支吾吾道“桐桐,你怎么、怎么來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是有些迷離的,大概是神智不太清楚,僅僅保留著最后一絲的清醒。
“我不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張桐紅著眼睛,神色悲憤,又飽含著濃濃的失望,估計又是忍不住,又是奮力抬手給了男子一耳光,直接把男子甩得耳朵嗡嗡響。
“范濤,這人你朋友嗎,這么狂?”
“這種女朋友還是趕緊甩了算了,大庭廣眾的,也不知道給自己男人留面子,丟人現(xiàn)眼的貨色。”
“范濤,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我們姐妹幾個哪個不比她漂亮身材好。”
卡座里的幾個性感女郎先繼不滿出聲。
男子正是范濤。
那個對張桐死心塌地的范濤。
“你特么瘋了!!”
許是張桐在大庭廣眾下扇他耳光真的讓他感到臉上無光,又許是受了這幫玩友的刺激,羞憤交加的范濤頓時站起身,扯著嗓子沖著張桐大吼出聲。
“你還有臉兇我!我就是瘋了怎么了!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成什么樣了!”
“我什么樣特么用不著你管!”
“不用我管?”
“對,不用你管!滾,你給老子滾!”
范濤對張桐是真愛。
即便他愛慕虛榮,即便他和大多數(shù)普通人一樣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但他對張桐的心意確實沒得說,一心一意,照顧有加,從未有過任何背叛的行為。
但顯然這會兒磕了藥的范濤在周遭環(huán)境的刺激下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人一旦失去理智,別說愛人了,就連生養(yǎng)自己的父母都是一坨屎,這話或許可笑,但卻無比真實。
張桐傷心了。
自打范濤陷入這個東西里面以來,這不是范濤第一次吼她,但卻是第一次叫她滾。
之前每次她發(fā)現(xiàn)過來制止,范濤都是哭著哀求,而這一次,不一樣了。
可見范濤已經(jīng)越陷越深。
“場子里還賣那東西?”
坐在二樓某卡座里的楊瑞居高臨下望著,不由皺了皺眉。
“自打你發(fā)話后就清干凈了,但……”林飛欲言又止。
“別支支吾吾的,你知道我的脾氣。”楊瑞冷冷說道。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