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的山珍海味,趙慧蘭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文奇啊,這個,是不是有點多了啊。”
劉文奇微微一笑,叫來了服務員,霸氣側漏的說“去弄一只最大的龍蝦,待會兒給我趙阿姨帶回去。另外,給辦一張年卡,先預充二十萬吧。”
趙慧蘭一聽這話自然是喜不勝收了,人比人氣死人啊,看看人家劉文奇,再看看自己的女婿秦風,這高下立現啊。
服務員不一會的功夫就拿著一張會員卡走到了趙慧蘭的跟前,填上了手機號和身份證,從現在開始她趙慧蘭就是這家高級餐廳的會員了。
“趙阿姨,這家餐廳的老板托馬斯跟我是朋友,以后到這來吃飯直接報我的名字,給你打五折。”
說完,劉文奇指了指那張會員卡“當然了,有這張卡在,你吃飯不用掏錢,要是里面的錢花光了,直接掛在我的賬上就行。”
趙慧蘭幽幽的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說“當年你說你怎么就出國去了呢,要是不出國的話雨晴肯定會嫁給你。”
聽到這話,劉文奇就知道有戲,于是趁熱打鐵說“阿姨,雨晴的老公我也聽說了,你干嘛還讓他們生活在一起的,雨晴跟他在一起是沒有幸福的。”
趙慧蘭嘆了口氣,惆悵的說“誰說不是呢,可雨晴是鐵了心的要跟他,我也沒辦法。”
“不過文奇啊,你也別灰心,今天阿姨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
趙慧蘭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看到這些傷了沒?這些傷都是我的那個女婿給我打的,所以現在我是真的不敢惹他啊。”
其實趙慧蘭臉上的淤青從一進門劉文奇就看到了,他以為是趙慧蘭出車禍弄得,沒想到居然是被女婿打的,這下可有樂子看了。
“真是豈有此理,這個秦風實在是太不是人了,連你都打?”劉文奇義憤填膺的說。
“話說秦風這么對你,雨晴沒說什么?”
趙慧蘭委屈的抽了抽鼻子,裝作挺受傷的樣子說“哎,現在我家的女兒已經被秦風給控制了,她也不敢說什么啊。所以現在你阿姨我在家里面已經沒有說話的權利了,每天過的都憋屈死了。那個暴力狂根本沒資格做我的女婿,所以文奇啊,你可要想辦法幫阿姨走出苦海啊。”
趙慧蘭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讓王雨晴離婚的機會,即便劉文奇斗不過秦風也沒關系,反正跟她無關就是了。
劉文奇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趕緊表態(tài)說“你放心阿姨,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看他秦風有多大的能耐,還反了他了。”
“文奇啊,有句話阿姨要跟你說啊。秦風可不是別人說的那么廢物,他現在認識不少的大人物,就連社會上的人都跟他有關系,你看你……”趙慧蘭欲言又止。
她這是在用激將法,把秦風說的越厲害劉文奇心中的怒火就越盛。到時候不用自己說,劉文奇自然就會去找秦風的麻煩。
不過劉文奇也不是傻子,之前他打聽到秦風和李宏圖有關系,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阿姨,我聽說秦風和李宏圖的關系不一般啊,在京都有一個秦家,勢力大的驚人。而李宏圖就是秦家的一個管事的,你說秦風會不會就是秦家的人啊?”劉文奇說。
趙慧蘭聽到這話就噗呲一聲笑了“你說這個啊,怎么可能,秦風那窩囊廢怎么可能是京都秦家的人。”
雖然嘴上這么說可趙慧蘭的心里也有些忐忑,想起上次到自己家的那個中年人,趙慧蘭隱約的感覺秦風的身份只怕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秦風真的是什么大家族的人,怎么可能甘心情愿的做一個廢物女婿呢?
“最近一段時間秦風是不是表現的有些反常?”劉文奇繼續(xù)的問道。
他是個非常小心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