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的人們迷糊了,你說蘇葉演繹的葉蘇,到底是不是屯門慘案的兇手?
“蘇葉演繹的電影總是那么詭異,只不過我感覺,剛才那連環兇殺案的圖片差點讓我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感覺葉蘇完全是這個黑暗測試里唯一的光明啊。”客廳一個頗為膽小的來賓夸耀,蘇葉在測試中那陽光的笑容,的確讓人心神一清。
另一個來賓也贊同的道“你們對蘇葉的潛意識都有一個奇怪的認知,認為蘇葉潛意識就是很黑暗的,其實不然這是《獵,人》的一個錯誤認知,蘇葉的潛意識其實是一個矛盾體。”
“就好像在他出道翻拍的紳士殺手,對于兇手古柏的詮釋,就賦予了人性的光輝,即使這光輝不是尋常人能夠理解,就好像這個葉蘇,同音耶穌,很明顯了就跟圣子耶穌一樣。”
這位長頭發的男來賓講完,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看著視頻中的測試。
“原來是這樣。”
“不過在這種殺手片測試中,能夠演繹成這樣,也完全可見蘇葉潛意識的強勁了。”
“這不是一般的強勁好嗎?”
花月樓嘆了一口氣,道“我想起了《電影新報》的一句評語,二十二世紀有兩樣東西讓人最難以琢磨,女人的脾氣和蘇葉的潛意識,現在我深刻明白這句評語的含義了,在我們都以為要演繹的很兇狠的時候,蘇葉卻逆其而行。”
一旁的原聯嘴角勾起一道冷峻的笑容,被楚熏歌看到了,問道“原聯你笑什么。”
“葉子之前演繹了一個角色叫原匈……元兇。”原聯冷清的道了一句。
楚熏歌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就聽見耳畔傳來一道道驚呼,轉過頭去,屏幕中的情景出現了大變動。
只看見,原本正在給母親細心洗著發絲的蘇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溫和,并且口中還邊說著什么。
“媽頭發要經常洗,不然容易變‘油’。”
“還記得嗎?”
“小時候非常調皮,不愛洗澡,不愛洗頭,每次都要……”
坐在小板凳上,弓著身子發絲自然垂落在盆子,銀白色的發絲泡在盆中猶如小河中的水草,一開始是雜亂,但在蘇葉修長手指慢慢清洗下,變得柔順,變得有序。
屋外。
一隊裝備齊全的特警守在門外,他們在蘇葉演繹的葉蘇被放出來之后,就一直跟蹤著,想想也是警方怎么可能就這樣放任一個有可能是危險分子的人,所以自蘇葉一被放出來,裝備齊全的警察就跟在后面。
屋內有一點動靜,恐怕特警們就會破門而入。
“小鄭你去調查調查,這間房屋的租客與葉蘇有什么關系。”寸頭隊長道。
警員小鄭立即執行命令,不發出一點聲音的離開。
“隊長,我記得資料中葉蘇還有一個母親健在,雖然在三年前突然搬家與我們警方失去了聯系,但三年前老人家64歲……”
身邊的另一位警員小聲道,雖然話未說完,但話中之意卻說得很明白了,三年前才六十四,今年六十七并不是太大,所以應當還活著。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的,全部準備。”特警隊長眉毛糾纏到一起,壓低聲音喝道。
屏幕上的鏡頭又轉換到房間中,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
突然,蘇葉手上一用力,將葉蘇母親的頭按到洗頭盆中,本來人上了年紀呼吸就挺困難的,所以全身下意識的掙扎,但一個老年人的力氣如何能夠與身強力壯的年青人相比,箍在脖子上的手猶如鐵鉗。
葉蘇目前一雙已經不再白皙的雙手揮舞,口中發出嗚嗚聲,開始翻白眼,在雜亂之間揮舞的手碰到了地上的熱水壺,發出“嘭”的一聲。
慢慢葉蘇母親掙扎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沒有,雙手也垂在了身體的兩側,如果不是因為坐在凳子上,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