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廢我?宗門之中,任何私斗,都不能傷人性命!”秦師兄一邊向后,嘴里一邊不停地說著。
他心中恐懼無比,他是后天七重實力,那三個人是后天六重的實力,他對上那三人,可以勝,但是絕對不會像方寒那樣,舉手投足之間,便將三人盡數(shù)鎮(zhèn)壓。
“宗門規(guī)矩?”
方寒冷漠地看著秦師兄,淡淡地反問道“我只是說要廢了你,何時說要殺了你?”
“你……”秦師兄被方寒一句話,嗆聲得不知該如何回答,的確宗門只是規(guī)定不能傷人性命。
宗門從來沒有規(guī)定,不讓廢了一個武者。
但是,廢了一個武者,和殺了他,又有何區(qū)別?
躺在地上的兩個武者,望著方寒,忽然覺得這家伙竟然會油鹽不進。
秦師兄顫聲道“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誰嗎?你不能動我,如果動了我,你必死無疑,就算是宗門規(guī)矩也護不住你,沒人能護得住你!”
“我說過,我平生最恨得,便是有人威脅我!”方寒一步踏了過去,一把抓住秦師兄的衣襟,直接提起來,扔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遠處的泥地之上,秦師兄驚恐地道“你怎么會這么強?”
那兩個躺在地上的弟子徹底懵了,他們知道方寒強,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強,就算是秦師兄,在方寒手下,竟然沒有反抗的余地。
“不可能,你不可能這么強!”秦師兄的臉色十分猙獰,嘴唇不斷哆嗦,他從來沒有想過,方寒竟然會強到如此地步。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來不及反抗,沒有時間反抗。
“我強與不強,豈是你能評價的?”方寒走了過去,俯身抓住秦師兄的腳腕處,直接又扔了出去。
“那是什么?”
“秦……秦師兄,除了玄榜前幾位那幾個人,在外門之內(nèi),竟然還有人敢和秦師兄動手?”
“秦師兄似乎沒有反抗的余地,那這個人該有多強!”
“強又如何?別忘了,秦師兄背后的人是誰,那可是司馬宣師兄,得罪秦師兄的人,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
這邊的打斗之聲,特別是秦師兄飛得很高,摔得很重,終于引起了其他弟子的注意。
能將秦師兄直接扔出去,這種實力,再加上秦師兄自身的實力,關(guān)鍵是他背后的人,他們都惹不起。
只敢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這里。
方寒負手而來,冷冷地注視著秦師兄,殺戮之意絲毫不減少。
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時,那些本來還在遠處圍觀的外門弟子,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向后退去,飛快地向后退去。
退出去很遠,他們才像方寒看來,看著那一臉的冷意的方寒,他們忽然覺得秦師兄似乎有點倒霉。
他們中大半人,幾乎親眼見證過方寒從青石古路中走出來,親眼見證了何為恐怖,親眼見證了千年以降,唯一一個行三百步者。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秦師兄鼻青臉腫,滿臉都是灰塵。
“我平生最恨得,便是被人威脅!”方寒一腳踏在了秦師兄的丹田處,聲音冰冷,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鬼一樣。
“你不能動我,我是司馬師宣兄的人,他是玄榜排名第十一的人,而且司馬師兄的兄長更是傳承弟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秦師兄那張沾滿灰塵的臉,腫得很高,眼睛都幾乎被擠得沒了。
但是,秦師兄很自豪,很自傲。、
不自覺地就表露了出來。
“那我看倒要看看,司馬宣怎么救你!”方寒靜靜地踏著秦師兄,腳尖對準了丹田之處,只要稍微用力,便會徹底廢了秦師兄。
躺在地上的兩個外門弟子這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
那邊眾多的外門弟子都靜靜地看著這邊,他們很好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