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陽城上空,殺戮的氣息十分凝重。
但凡是稍微有一點修為的人都能感受得到,方寒的殺心,比之來時,初次出手,只會更重,沒有絲毫的減少。“
你似乎不像是某些朝廷官員那么面目可憎,可為何要加入朝廷,還要對我們出手?”有
陰鬼之物再次出聲發(fā)問。
方寒身上的殺氣更加濃郁了“你們有你們的借口,可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該濫殺無辜,這些士兵太過無辜,所以你們必須死!”
“他們是朝廷的鷹犬,死不足惜!”陰鬼之物再次言道。即
便是鷹犬,也是守護大周天下,大周百姓的鷹犬。
這句話,在方寒心中,沒有說出口,劍氣迸發(fā),再次橫殺四周,那條靈力化成的巨龍,帶著剛猛的氣息,將所遇到的一切陰鬼之物誅殺。不
到一盞茶的時間。新
陽城的所有陰鬼之物,都在方寒的手下,灰飛煙滅。方
寒身影閃爍,回到城隍廟的方向。
城主和城隍立刻起身,向著行禮道“多謝方客卿的救命之恩!”方
寒右手持著那一枚令牌道“傳我的命令,新陽城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動用一切資源,護持城墻,任何陰鬼之物,膽敢接近新陽城附近,無論好壞,格殺勿論!”“
謹遵大柱國令!”城主連忙躬身道。
“大柱國?”城隍有些疑惑,他對朝廷體系還算了解,有上柱國的稱呼,可哪里來得大柱國官職?
朝廷封神,許多神祗都是德行高尚,但對朝廷事務(wù)算是初次接觸,很多事情不了解。“
大柱國,位同國師,在名義上節(jié)制天下群臣和兵馬的!”城主偷偷拉扯了一下城隍的衣角。
方寒?dāng)[了擺手道“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城池之內(nèi)的秩序,還要仰仗兩位來恢復(fù),這城隍廟,城隍塑像不倒,金身還在,這廟宇還是要盡快地修復(fù)。”城
隍和城主紛紛點頭。城
隍臉上還有疑惑之色,猶豫再三道“任何接近新陽城的陰鬼之物,都要格殺勿論,會不會錯殺?”
方寒看向城隍,城主連忙哈哈笑著,打圓場道“城隍的憂慮是在理的,只是大柱國大人說得更對,若是有恐怖的陰鬼之物再次進入城中,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受傷得還是我等。”
他身在朝廷,可是十分明白,大柱國和國師在大周,究竟代表著什么樣的權(quán)力。
上一年的年前,魔道兩派圍攻玄天宗之時,王上冷風(fēng)親自領(lǐng)軍,馳援玄天宗,而邊疆的無數(shù)百戰(zhàn)之兵,盡數(shù)由國師指揮。可
見國師的權(quán)力。
也可見大王冷風(fēng)對國師的信任。
而方寒,那一塊令牌,據(jù)說是當(dāng)年方寒剛剛嶄露頭角之時,便被贈予的,而且,現(xiàn)在的寒州和滄瀾州,據(jù)說就是國師和大王冷風(fēng),為了將方寒綁在朝廷之上,下得算計。
這樣一來,便可知道,這個大柱國在朝廷之上究竟是怎樣的分量。方
寒微微點頭道“這樣吧,發(fā)出告示,以防萬一,不準(zhǔn)任何陰鬼之物接近新陽城,告示下發(fā)之日,還是膽敢靠近,格殺勿論!
方寒理解城隍,城隍不再有其他意思。方
寒掃了一眼,城池之中,一片狼藉,許多百姓也被嚇得不輕,此后的恢復(fù),也需要一段時間。
他不能停留,衣冠城和新陽城都是這樣,他能明白,其他城池,也是如此。
方寒離開新陽城,一路南下。在
這個過程之中,大周的精銳,無論是明,還是暗,各種力量都在行動。他
們不會像方寒一樣,還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他們的行動靠心情,若是心情好,一些動亂的陰邪,妖邪之物,先行鎮(zhèn)壓,若是心情不好,直接鎮(zhèn)殺,不給任何解釋的機會。
效果很好,很快就平定了許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