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大城,矗立在這座天下數萬年,今天,終于迎來了崩塌的時刻。蒼
穹之神與大地之神操控陣法,與方寒在神域大城的上空瘋狂地交鋒,光華流轉,像是滔天的洪水決堤,像是太陽從空中砸落,像是這個世界要崩塌,像是傳說中的雷部眾神下了凡間。諸
神的黃昏。
寒紀元之始。蒼
梧劍每一次震動,都是數千米的劍氣,橫亙在蒼穹之中,與神域大城的陣法交鋒。劍
氣縱橫。
烈火熊熊。
大河大江在空中湍急地流動。古
老的戰船在歲月的長河上,似乎是從遠古歸來。破
碎的戰甲,銹跡斑斑的斷戟,熱血的戰袍,碎裂了的戰旗。神
域大城中的人,從未見過如此的戰斗,從未見過過去未來的交織,神域大城,底蘊盡起,要將方寒誅殺于此處。
方寒身上,血跡斑斑,嘴角,眼角,胸口,都是鮮血,這種慘烈的爭斗,他也受了傷,再加上他一直承受著天地勢劍陣在體內的靈力,也對他自身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我有三尺青鋒,當仗劍而行,誅殺天下邪佞!”方寒仰天長嘯,推開酒葫蘆,猛灌自己的酒。豪
氣沖天。向
前一步,便是一劍,便是一道數千米的劍氣,再向前,便又是一劍,又是數千米的劍氣。蒼
穹之神和大地之神,不斷地后退,神域大城雖然底蘊深厚,但也禁不起如此消耗,何況,每一次碰撞,每一次爭鋒,大陣之上傳來的波動,也會對他們自身造成極為嚴重的影響。
“瘋子,這是個瘋子!”蒼穹之神一邊后退,一邊怒罵。“
他有這么偉大嗎?他真的不怕死嗎?”大地之神比蒼穹之神還要憤怒,他們都能看出來,方寒比他們受傷要嚴重得多。可
方寒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不斷地進攻。神
域大城的陣法已經到了崩碎的邊緣,如果大陣崩碎,帶給蒼穹之神和大地之神的,必然是毀滅,但是他們相信,那是方寒也不能活下來。大
地之神與蒼穹之神,一邊對抗方寒帶來的劍氣,一邊交換意見。終
于,蒼穹之神開口道“寒,我們休戰吧,這樣戰下去,于雙方都沒有什么好處,這也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我要的,只是你們死!”方寒沉聲道。手
中的劍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又是一劍劈了出去,數千米的劍氣,沒有像什么,就是最為純粹的劍氣,這個世間攻擊力量最強的劍氣。無
論誰要阻擋,都會被無情地斬殺。劍
氣者,勇往直前。
“我們無冤無仇,何必如此,將來我們與你們外來之人,不會起任何沖突,如何?”大地之神也道。“
這么多年來,你們難道從未反思過,你們對這個世界,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方寒搖頭嘆息。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可有故人,曾經進入你們的夢中,告訴你們,武者是守護,告訴你們,勿忘初衷?”方
寒手中的劍沒有絲毫的停下,他每次想到這數萬年來,無數人都死在了自己所謂的守護者手中,他的心頭就像有一根刺。我
方寒,不是什么善人。我
方寒,也不是什么圣母,沒有見到惡,也會主動去尋找惡,然后除去。
可是,我既然見到了惡,見到了這個世界的萬惡之源,我就想除去。不
為別的,只為對得起自己的本心。僅
此而已。
若不為天下蒼生拔劍,我方寒一生,將良心難安!蒼
穹之神看著方寒,難以理解,只是憤怒地大聲道“瘋了,你真是瘋了,你真是瘋了!”大
地之神也在冷笑道“多管閑事,即便你真的能戰勝我們,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