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
不知道何時。
老板王小富貴和方寒坐在了一起,如久違了的兄弟一般,一壺一壺酒喝著,金元寶在一邊溫酒,已經跟不上他們喝得速度了。
金元寶看著王小富貴只是笑,笑著笑著,就哭了。
只是王小富貴和方寒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只知道大吵大鬧,只知道灌酒。
兩個人都說,喝酒就是喝酒,如果用靈力將酒氣從身體內震蕩出來,便已經失去了喝酒的滋味兒了。
第二天一早。
天氣還是陰沉,厚厚的白雪覆蓋了滿地。
王小富貴和金元寶站在門口,笑著,看著方寒與鎮上的一群孩童打雪仗,被幾個孩童按在地上,青袍懷里,塞滿了冰冷的雪。
嬉笑打鬧。
直到中午,各家娘親扯著嗓子,喊得小鎮一條街都能聽到,嚷著那些調皮的孩子回家吃飯。
金元寶溫柔地笑著今天這么大的雪,不能走十公里減肥了!
王小富貴一把將金元寶摟在懷里,佯裝發怒道這么冷的天,是想要凍死自己,讓我心疼死嗎?
他又將金元寶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嘿嘿笑道減肥,減肥,腦闊里整天想什么呢?這身段,不增不減,剛剛好嘛!
老板,把你口水擦一下!方寒錯過兩人,進入客棧,抖落一地的雪。
王小富貴哈哈一笑道習慣了,習慣了。
金元寶低頭疾走我去溫酒!
方寒將蒼梧劍拿了出來,重新背在身上老板,今日我就告辭了,多余的錢,就記在賬上,以后再來,怕自己沒帶錢。
王小富貴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吃了中午飯,方寒與很有意思的老板和老板娘告辭,踩著雪,向著天諭山進發,雪地里,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王小富貴望著方寒消失的背影,輕聲嘆道如果僅僅是為了幽天步而來,或許還好,如果是為你們師門人而來,怕又是一個傷心人啊。
金元寶望著天諭山的方向,表情變化不定,最后長出了一口氣,凄苦道這樣的師門,說是正道,與魔道,又有何區別?
天道門,自詡崇信天道。
是女修。
一方面,用優秀的女修,各種聯姻,來鞏固天道門的地位。
另外一方面,天道門的修行,太不厚道,甚至是歪門邪道。
都說世間多少負心漢,誰又知道,天道門皆是無情女。他們的修煉方法,要從有情入無情。
入世俗紅塵,找到自己的摯愛,當那個人愛上自己時,自己再果斷抽離出去,使得這天下多少有情郎被辜負。
王小富貴半摟著金元寶,按著金元寶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們隱居在這山下小鎮,就是那燈下黑,天道門找不到我們。
金元寶的憂愁,少了半分,只是勉強笑了笑。
王小富貴嘆了口氣。
金元寶忽然間笑了我回去睡覺!
王小富貴皺眉,一步竄到門外,仰頭望了望天,這的確是午時啊,剛才的確吃得是中飯啊。
他又一步竄回客棧,腳下竟然沒有沾染半片雪,嘿嘿嘿笑道媳婦兒,這大白天的,不合適吧!
金元寶一腳將王小富貴又踹出了門外,溫柔地道我只是去躺床上,等著餓死,聽說這樣可以減肥。
王小富貴低頭,望了望,當下很憂郁啊,想喝酒了!
方寒一步一步走入天諭山,沿著深谷里的河道,順著懸崖峭壁上的棧道。
一襲青衫。
漫步在白茫茫中。
絕世獨立,怕就是如此吧。
終于來到天道門的山門。
天道門的山門,真的很高調,方寒斜睨旁邊巨大的山峰,刻寫著兩個纂體大字天道!
兩個字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