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焰……就是鳳族的象征?”李言落定定的看著褚煌,此時此刻,她突然對眼前的人產(chǎn)生了一種同族才會有的歸屬感。以前,她時常會想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父母,自己究竟是誰,總感覺自己不應(yīng)該僅僅在妙手門草草一生,總感覺在妙手門的生活,只是漫長生命中的一瞬間,而眼前的女人的口氣,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對我有恨,現(xiàn)在卻沒了殺意,我不明白。”
“我的確清楚,你的感覺也沒錯,我是恨你,也想過要殺你,但是如果你答應(yīng)做鳳王,我不但不會殺你,還會保護你,你想知道的自己是誰,也就都清楚了。”褚煌撿起鳳王令,向李言落伸出手。
李言落深呼了一口氣,身世對她的吸引力太大,她沒想到她的一個好奇,會引來這么麻煩的事情,不過,如果眼前這個人是褚煌,不是黃氏,那真正的黃氏在哪里?
“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你把黃昭的生母怎么樣了?”
“那個人類?幾年前就病死了,我恰好發(fā)現(xiàn),就變作了她,那個人類小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正好用他散布消息找你,現(xiàn)在既然找到你,我就不必那么麻煩再假扮她了。”
“你說你是鳳族司命,想要找人,應(yīng)該不難吧?我怎么相信你?”
“有個權(quán)力只手遮天的人想除掉包括我在內(nèi)的鳳族,特別是你,我當然不能暴露。”褚煌微微不耐,“快接著它,這可是鳳族最尊貴的位置。”
“那你答應(yīng)我,繼續(xù)做他的娘親,永遠不要讓他知道自己的生母已死的事實,我就會盡力去做,你口中的那個鳳王。”
“吾是鳳族,若不是找你,怎么會與低賤的人類有瓜葛?”褚煌揚起頭,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倒像是鳳凰的近親——梗著脖子斗志昂揚的斗雞。
“眾生平等,人類有血緣親情,鳳族也有吧。我不知道自己是誰,父母是誰,雖然無法感同身受,但是他的父親是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上了戰(zhàn)場,活著的幾率實在太小了,如果有什么不測,我不希望他失去娘親,別像我一樣……一個人活著。”
褚煌愣了一下,曾經(jīng)被萬千寵愛的小殿下,受了重創(chuàng)記憶被封住后,迷茫的如一只鳳雛,她的真實年齡不知比李言落大了多少,此時,生出一絲心疼,她嘆了一口氣,妥協(xié)道,
“好吧,但是你暫時在我這里住下,你需要掌握你自己本身的力量。”
“成交。”李言落接過木牌,掛在腰間。“不過我有任務(wù)在身,會優(yōu)先任務(wù),你的東西,我抽時間就學。”
“不行,你一日不恢復(fù)記憶,鳳族就多幾分危險,人類的任務(wù)不用理會。”
褚煌斷然拒絕,本來她就很不喜這個非自己族類的小丫頭,向來她在鳳族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怎么能被這個小丫頭片子拖延了時間?
“恢復(fù)記憶又是怎么回事?難道我還會失憶?”李言落歪著頭,面前的這個人武功可比她高出不知多少,要是再有什么狀況,這個木牌可能也不會次次保護自己,還是轉(zhuǎn)移話題,把眼前混過去再說。
“這個等晚上,我一一講給你。”褚煌現(xiàn)在并不想提,只好退了一步,鳳族更重要,她向黃昭的方向彈了彈,昏倒的黃昭悠悠轉(zhuǎn)醒,一醒來看到兩個人都睜著眼睛盯著他,他害怕的瑟縮一下,褚煌立刻換上了一副慈母的臉,
“昭兒,你替為娘的找來了貴人,我的心愿已了,病也就好了,你沒事吧?”
“真的是這樣嗎?您什么時候會武功了?比爹厲害許多……”
“貴人是鳳族的王,她傳授給為娘很厲害的功夫,貴人,你說是嗎?”褚煌“慈愛”的沖李言落微笑,言外之意就是,你讓我繼續(xù)演,就得按我說的來。
李言落嘆了一口氣,剛才差點殺了她,誰傳授誰啊?
“沒錯,她得病是耗費了力氣尋我,我自然也不會虧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