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長野終于把事情都處理完,出現在公孫烻面前,公孫烻輕輕頷首,
“辛苦了,查出什么了?”
“回主子,屬下認為您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很可疑,屬下在長街看到她和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交談,那面具的紋樣,和那晚圣靈閣的殺手穿的服裝有些類似,不知道是否和這次刺殺有關。”
“李言落?她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本將軍對她很感興趣。其他的呢?是誰雇的殺手?”
“這個……屬下無能……他們的痕跡被抹的干干凈凈,甚至連記錄都沒有。”長夜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這次居然一點線索也沒有,他為將軍做事向來沒有空手而歸的時候,可是這件事卻讓他成了無用之人,只能硬著頭皮匯報。
長野辦事一向不讓他失望,這次一點線索都查不到倒是怪不得他,只能印證一點,這件事情背后的人勢力很大,大到自己都會忌憚,如果月國有誰能讓他忌憚,或者,十分忌憚他的,也就只有他的好皇兄——當今皇上了。
“這件事,我心里有數了,你去藥房,李言落有什么需要的不用向我稟報,直接給她便是。”
“主子,您怎么可以讓她去藥房?萬一她做了什么手腳,一旦生病的士兵全部死亡,就代表咱們沒辦法治好這種病,先別說那些剛跟著將軍打了勝仗的將士們軍心不穩,光是想想會給百姓造成多大的恐慌,咱們擔不起啊,然后,然后皇上本來就對您很忌憚了,趁這個機會怎么會放過您呢?”
“你這嘮叨的毛病,一點沒改,怎么,現在我的話你都要反駁?”公孫烻語氣淡淡,李言落的確出現的很突然,他之前從未聽聞月國還有這樣武功的美貌女子,但是不知怎么的,直覺就是信任她,看長野一本正經的反對,臉上就差寫“不行”兩個字了,便逗逗他,“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若她真的如你所說倒也好辦,連百姓都明白,皇上一直在找機會打壓我,這個人是誰派過來的,難道還用本將軍說明?”
長野還是固執的反對,根本沒聽出來公孫烻在開玩笑。
“我們何必冒著這個險呢?您三思啊……”
公孫烻哭笑不得,跟在他身邊這么久,他是那種故意致自己士兵于危險境地來扳倒皇帝的人嗎?打仗打的人都傻了,他伸出手拍了一下長野的腦袋瓜,
“你這傻小子,你家主子我是這么無情、不講道理的人嗎?”
“是啊……”長野被這一下拍的莫名其妙,一縮腦袋,聲音細若蚊蠅。怎么不是?誰見過將軍見皇上不行跪拜禮?誰見過將軍敢不給皇上面子?也只有他家這位我行我素的將軍了。
像將軍這樣到了弱冠年紀還未娶妻納妾的在皇室中根本就是一股清流,皇上前陣子時常塞給他美人,他可不管傳信的太監和轎子里的美人,直接讓親衛轟走,半點情面也不講。長野從小就跟著公孫烻,男人不愛美色是好事,但是總不能不娶妻吧?他和江海自然希望將軍能娶到妻子得到幸福,但看到公孫烻的態度,兩個人只能作罷,將軍自己不愛美人就算了,到時候可得想著給他們物色個媳婦,他們也就心滿意足了。
等等?將軍不愛美色?誰說的,他今天就破例帶個姑娘回來了,還對她如此信任,難道將軍喜歡那個姑娘?
“哎呦,您輕點。”長野可憐的腦袋又被拍了一下。
“她不會的。”
公孫烻的心情有些復雜,久別重逢?失而復得?他一向認為這世間所有的女子都毫無吸引他的地方,直到看到了李言落,她的確漂亮,善良又勇敢,但是她吸引他的遠遠不止這些,就好像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被她的一舉一動牽引,她做什么都是正確的,自己不由自主的維護她,不準別人說她一丁點的不好。
“您不會喜歡她吧?不行啊主子,這樣身份不明的女子還是交給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