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根就沒出現過,哎呀不管他了,反正我也不想和親,現在我都不知道該去哪里好了,師父不然你帶我走吧,我想多了解了解鳳族。”
李言落皺著眉,眼神哀怨,像極了無家可歸的小可憐,褚煌在鳳族和冥帝之間權衡許久,把她一個人留在皇宮也不是個好辦法,在他下定決心不顧冥帝的威壓帶她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凡人靠近,心里居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來不及和李言落說一聲就直接“逃”出了皇宮。
“人呢?怎么不見了……”
李言落的反應比褚煌慢了半拍,門外有人走進,扣了扣門,
“公主殿下,屬下奉命送些換洗衣物。”
聲音這么耳熟呢,李言落看桌上殘留的一堆紅色的蓮子皮,手中秘銀釋放,把它們燒成灰燼后,長袖胡亂的把桌案擦干凈,正襟危坐,
“進吧。”
來人腳步很輕,若不是李言落聽力非常好,還發現不了呢,一看,這不是七號嗎?
七號穿的是暗衛的黑色軟甲,比起之前的打扮可是威風很多,看到李言落,兩個人皆是一怔,皇宮里還能碰見熟人。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衣服在宴會被酒弄臟,難為他還知道給我送件衣服。”
李言落見七號愣在原地沒有把衣服給她的意思,她只好自己伸手取,她對公孫慈的印象不怎么樣,并不影響對七號的印象,雖然是他的手下,但人卻不壞,話也不多,是個很貼心的人。
她怎么在皇宮?不應該和將軍在一起嗎,七號本來就不善言辭,能少說話就少說,想問一問李言落為什么會在這里,還變成了恭華公主,話說出來,就結巴了,你了半天,都沒你出個所以然。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在這里?你的那個好主子叫我的義父讓我替代宋國公主和親,結果到了和親的時候自己又反悔了,現在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侍女都不讓我帶一個,你說他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還是頭一次有人說朕莫名其妙,李姑娘,你不怕朕一怒之下治你的死罪?”
公孫慈也在?她剛才還覺得自己聽力好來著……背后說人壞話被抓個正著,好像有那么一點點心虛……
“皇上要想治我的死罪,我現在怕是也不能在這里了,何況,你就不怕我一時口誤,說出你的另一個身份嗎?”
“李姑娘是聰明人,自然之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公孫慈一身明黃龍袍,眼神透著欣賞,無畏無懼,隨遇而安,李崢教了個好女兒,“七號,你下去。”
七號身為皇宮暗衛本不該多問那一句,還好主子沒有怪罪,他立刻退了出去。
明晃晃的宮殿里,就只剩下李言落和公孫烻。
“皇上還有什么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本姑娘要換衣服就寢,你要是沒事就別在這里杵著了,趕緊離開吧,你走了,我和我家師父才能繼續討論剛才的事情。奇怪了,師父明明施個障眼法就能解決啊,非要用最笨的方法。
“這是朕的寢宮,你說朕有什么事情?”
公孫慈慢條斯理的說道,雖然他不住這里,但是攬月宮的確是他的寢宮,他都把人安排在這里了,還不明白他的意思,真是遲鈍的姑娘。
“你的?那我住在這里恐怕不是很合適,皇上還是放我出宮吧。”
他腦子有問題吧,不管是和親公主還是別的什么身份,怎么能把人安排在自己的寢宮呢?而且這里華麗的過分,參觀參觀還行,實在不適合住人。
“朕倒覺得這月神殿與你很配,你和三弟的婚約雖然取消了,但朕已經命人擬旨不日將封你為貴妃,你住這里是天經地義。”
“開什么玩笑?公孫慈,你別以為你是皇帝我就不會把你怎樣,當日要不是你命舒姝在背后偷襲我,你以為我不會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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