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炫和梁志兵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好,清理出了一塊干凈的區域。
盧偉讓司徒南去倒了幾杯水,饒有興趣問道“陳小友,你是跟誰學的制卡?”
陳晚七端正了坐姿,認真說道“盧老,您叫我小七就好,我的制卡是自學的。”
“哦?自學的?那你現在都可以制作哪些卡牌?”
婁城搶著說道“小七制卡很有天賦的?,F在一星卡牌只需要學習一遍,幾乎可以一次制作成功,一星卡牌的制卡成功率可以達到95以上。二星卡牌小七成功率也很高,最關鍵的是……”
“什么???”
婁城拉著長聲,聽得剛剛倒完水的司徒南十分著急。
“最關鍵的是,小七自己創新了好幾張新的卡牌!”
“什么?!”盧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卡牌自誕生以來,無數先驅者前仆后繼鉆研著創新新的卡牌,迄今為止,新的卡牌誕生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少。
其主要原因有四。
一是制卡師的傳承,意味著大量時間去學習前人留下來的知識,而這個過程往往要耗去制卡師大半輩子的時間,這個時候再去創造新卡,往往會有些力不從心。
二是制卡的材料稀少,制作一張卡牌尚需要準備很多材料,更何況去制作創新一張新的卡牌。往往創造新卡將會耗費數量可觀的材料,非巨富的制卡師根本承擔不了這個壓力。
三是對制卡師意志力的考驗,創新新卡,往往意味著將會接連面對著永遠解決不完的困難以及無盡的失敗,這對于制卡師來說,是一個意志力的考驗。翻過這座山,才能讓更多人聽到你的故事。
四是最關鍵的一點,制卡師的天賦。制卡師的天賦是無法硬性劃分標準的,但是有的人就可以三天學會并制作卡牌,而有的人即便付出百倍的汗水,也無法突破一點點。這是一件可悲但又無法回避的事情,制卡師真的很吃天賦。
盧偉這一生,在五十多歲時才真正在制卡界闖出了名氣,靠的就是那張四星a級技能卡明月下,人稱五五開的卡牌。
這張明月下完全是由盧偉自己創作而來,此卡一出,贊譽聲如潮涌來,盧偉也被大家稱為“鬼才”。
而自那以后,迄今為止,盧偉也沒有再創造出一張新卡。
對眼前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小伙子,盧偉滿滿都是詫異。
“那我可真的要洗耳恭聽了!如果真如小婁所說,那我得夸你為新生代最強制卡師了!小七,你都創造了哪些卡牌?”
陳晚七有些心虛,實際上這些卡牌可都是系統的。
不過換句話說,系統不是稱呼自己為宿主嗎,也就是說系統是屬于自己的,所以我的系統生產的東西等于我的東西。
沒毛病。
“盧老您過譽了,我創造的卡牌有一星級仆從卡憤怒的浩克,三張一星級技能卡組成的套牌撕裂的天堂,二星d級技能卡羊來,還有一張二星c級仆從卡貞子……”
為了低調一點,不顯得那么夸張,陳晚七對此有所隱瞞,并沒有全部抖落出來。
盡管如此,盧偉的兩個學生也是張大了嘴巴,無法相信的樣子。
司徒南表情呆滯,認真盤算了一下,陳晚七似乎就比自己大個四五歲,現在就已經創造了這么多卡牌,而自己現在卻還在學習如何制作一星卡牌。
盧偉強并沒有輕易相信,十分冷靜說道“小七,千萬不要為了些虛名就做些掩耳盜鈴的事情,我們制卡師一定要做到誠信!”
婁城在一旁頗為激動說道“盧老,我能作證,小七的創造這些卡牌都未曾在《卡牌圖鑒》中出現,而且,小七都曾當著我的面制作過這些卡牌!不信的話,我……”
婁城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進行解釋,抬頭看到了擺在角落的簡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