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可等了挺長時間,低頭看手機看的脖子都有些酸了,等的人竟然還沒來。
這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無奈的嘆口氣,噘著嘴把手機往腿上一放,扭頭往樓上看去,就正好看到那個站在樓梯扶手前的男人。
一看到他,沈家可立刻就忍不住一咧嘴,趕緊從沙發上起身,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可算起來了,這是要走了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那雙亮晶晶的眼,溫誠俊心頭就忍不住一軟,一邊往下走,一邊揚聲朝廚房里問著“柳媽,飯好了嗎?”
“好了?!睆N房里傳來柳媽的應答聲。
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音,溫誠俊目光又落在沈家可的身上,問道“過來一起吃嗎?”
沈家可原以為他起來后兩人就應該走了,卻沒想到竟然還要吃飯。
沈家可微怔了怔,然后點頭“好啊。”
說句實話,在研究所呆了好幾天,飯菜的味道她都要快忘了。更何況,她也不能讓人不吃飯就走吧?
她到餐廳的時候,柳媽正在一個個的往外端菜,溫誠俊直接在主位坐了下來,而沈家可則有些手足無措。
她從沒有被人伺候過,不知道應該跟溫誠俊一起坐下等著,還是該去幫柳媽端飯。
溫誠俊見她站在那兒不動,不由疑惑的挑挑眉“坐啊?!?
這時,正好柳媽將最后一個粥碗端來,她拘謹的連忙微微側身讓開,等柳媽放下粥碗離開后這才坐了下來,與溫誠俊一起開始吃飯。
可吃著吃著,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怎的,她總覺得那個柳媽好像總是時不時的看她。
沈家可吃飯的動作頓時一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山又窒耄凑R上就要走了,以后也不會再來,看就看吧,她又不會少塊肉。
想到這里,她吃飯的的動作頓時就放開了一些,反倒顯得落落大方起來。
一頓飯很快吃完,溫誠俊也沒有食言,吃過飯后就帶著她坐上去飛機場的車,一起前往機場。
車上,兩人都十分安靜,車窗外的一棟棟高樓大廈、樹木花草不停往后閃去,依舊是那么陌生。
“有件事你得清楚,你自身的情況,并不適合讓別人知道。”
在上飛機前,溫誠俊忽然開口對她說道。
沈家可抬頭,就看到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明明里面風平浪靜,可她卻仿佛感覺到了一股吸力,像是要將人吸進去一樣。
心頭一跳,沈家可連忙收回眼神,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看著她低下的頭,溫誠俊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卻又什么都沒說,只是抿著唇伸手揉了揉她頭頂的發絲,就轉身大步走了。
與來時不同,溫誠俊并沒有親自送她回去,而是將她交給了一個身穿西裝的陌生男人,讓這人將她一路送回去。
“我們走吧?!笨粗鴾卣\俊上車離開,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說道。
“好?!?
沈家可應了一聲,轉身與男人一起走進了人群中。
她不太明白溫誠俊最后那個舉動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覺得,這超出了她的心理距離。
男人很細心,從安檢到上飛機然后又下飛機,一路全都把她照顧的妥妥當當。
在走出d市飛機大廳的時候,沈家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可算是回到熟悉的地方了,就連空氣她都聞著格外的清新順暢。
可就在她坐上車準備要走的時候,她忽然遠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急匆匆的往飛機大廳里面走去。
四哥?
他現在不是應該還在大學里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但就在她想要確認一下有沒有認錯人的時候,汽車卻已經開動了。她連忙叫司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