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的脖子和手背、手腕都是傷,看樣子并沒有處理過,而且沈小姐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一上車就睡了。”小林瞄一眼后座上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孩,事無巨細的回道。
全是傷?
溫誠俊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把她帶來恒正,到了通知我。”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示意剛才匯報的人繼續。
那人覺得自己要完,溫總的樣子看起來明顯不太好,他這一個說不好可就碰到茬子上了,于是匯報的言辭越發的謹慎,生怕一個字說不好就被批個狗血淋頭。
而溫誠俊就那么聽著,偶爾指出匯報人有誤的地方,倒是沒有半點要批人的意思。
時間慢慢流逝,他一如往常的冷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直到最后一個人匯報的差不多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好了,就到這兒吧。”溫誠俊說著拿起手機就走出了會議室,最后匯報的那人正說著的話就那么卡在了嗓子眼。
看著溫誠俊走出去的背影,那人覺得肯定是自己的匯報哪里有漏洞,要不然別人的匯報溫總都聽完了,怎么到他溫總聽著聽著就抬腳走了呢?
于是,他趕緊刷刷的開始翻資料查找起來,而其他人則是同情的看他一眼,一個個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溫誠俊到達停車場的時候,小林已經在車外等著了,見他到來立即打起精神向他走了過來。溫誠俊對他微微一抬手,就迅速走到沈家可所在后座,打開了車門,里面的熱氣撲面而來。
車里的人正在睡著,她穿了幾層厚度不小的長袖上衣,卻依舊沒能遮住脖頸和手臂上的抓痕,那些抓痕大多已經結了血痂。
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呼吸聲有些沉重,臉頰酡紅,唇瓣深紅。
溫誠俊感覺著車里不算低的溫度,又看了看她穿了幾層長袖的衣服,卻已經沒有半點汗意的小臉,視線就落在了她唇瓣不正常的深紅顏色上。
溫誠俊皺著眉伸手往她鼻間一探,果然,那呼吸間噴出的氣息很是燙人。
發燒了。
有些麻煩。
溫誠俊頭疼的捏捏眉心,然后就那么站在車門看著車里睡著的人,良久都沒有動、
小林站在一邊看著他一動不動的身影,不由疑惑。
溫總這是在干什么呢,這姑娘有那么好看?
然而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卻見溫誠俊忽然彎腰去抱車里的人了,那小心翼翼而不算生疏的姿勢讓他有些怔楞。
呃……溫總這是……
“給劉醫生打電話,讓他帶些退燒的輸液水和外傷藥來。”小林還沒驚詫完,就聽到已經抱起人往前走去的上司對他吩咐。
“好的。”小林連忙點頭,接著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又問道“溫總,沈小姐的東西放哪兒?”
“我辦公室。”
溫誠俊說著已經走遠,而小林則一邊撥通劉醫生的電話,一邊去拿沈家可的小背包。
昏昏沉沉中,沈家可隱隱覺得腦仁一突一突的痛,迷迷糊糊睜眼,就模糊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那張臉有些嚴肅,緊繃著的下顎讓人心生畏懼。
然而,她的眼皮太沉,用盡力氣也沒能把有了自主意識的眼皮掀開,眼前再次恢復黑暗。
溫誠俊的眼角余光瞄到她努力想睜,卻怎么也沒能睜開的眼,手臂一個借力就將她的小臉埋在自己懷中,那滾燙的熱度立刻傳到胸口,燒的他的眸子越加幽暗。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身體特殊嗎?能隨隨便便生病嗎?
溫誠俊抱著懷中人一路乘著電梯到了頂樓,隨著‘叮’的一聲輕響,坐在辦公室外的一男一女兩個秘書立刻站起身,恭迎電梯主人的到來,然而,當他們看到出現在電梯門口的人時,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