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包藏好后,沈家曉并沒有回服裝店,而是再次回到沈家,不緊不慢的收拾著自己的衣服和東西。
還去什么服裝店?就她一天掙得那倆錢,夠干什么的?
到了晚上沈家的人一個個都陸續(xù)回來了,而家曉就那無聲的看著眾人,唇角掛著冷冷的笑。
一個個都是自私自利、狼心狗肺的東西。
同樣是女的,憑什么人家的父母就把孩子當(dāng)寶,而她的父母就她當(dāng)草。
同樣是一個父母生的,這些姐姐們又憑什么只供沈家成而不供她?
男的怎么了,除了比她多長點兒東西,是比她多長了腦子還是多長了臉?還不是跟她一樣只考了個三本?
就這,也有臉在家里整天趾高氣昂的,給誰看呢?
不過就是禿毛雞,還在那兒跟人裝鳳凰。
同樣是三本,要上就都上,要不上就誰也別上。
不知怎么的,孫傳梅總覺得自己這個小女兒今天的眼神兒不太對,可具體哪里不對,她又說不出來。
直到第二天沈家成帶著行李要走的時候,孫傳梅才終于知道,這個女兒是哪里不對。
第二天一大早,孫傳梅夫妻倆為兒子提著行李正打算去送兒子坐車,就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道不咸不淡的聲音。
“走啊,就不看看有沒有少什么東西嗎?”
聽到這聲音,三人不由疑惑的回頭,就見他們的小女兒倚在西屋的門框上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什么意思?”沈家成皺著眉不悅的問。
“呵,沒什么意思啊,就是提醒一下,要是這么走了,到時上不了火車,可別怪我哦。”沈家曉很好心的為她解疑答惑。
沈家成初時沒明白她什么意思,可略微一想就知道了,一伸手拿過被沈保國提在手里的背包就翻了起來,可翻了半天也沒翻到自己想找的東西。
“你拿了我的卡包?”沈家成不可思議的看向沈家曉。
這死丫頭是想干什么?
“猜的可真對?!鄙蚣視孕χ鴽_他挑眉。
“給我拿出來。”沈家成一聽,臉立刻沉了下去。
在這個家里,他的東西,除了父母還沒有誰敢動過,這丫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呵,你當(dāng)你是什么東西啊,你讓我拿我就拿。”沈家曉冷笑。
今天她敢干這事,就沒想過沈家成會放過她,既然如此,那她就痛快一次。
憑什么是男的就跟個老太爺似的?憑什么他每次一回家自己就得跟個小丫鬟似的伺候?
去他娘的,她不干了。
沈家成怎么都沒到她竟然敢這么對他說話,目光一狠抬腳就朝她走過來,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看就要打人。
而沈家曉則只是冷冷一笑,從倚著的門框上緩緩站直身,冷冰冰的開口。
“沈家成,你要敢動我一指頭,我就去告你,我倒要看看有了案底,你那大學(xué)還要不要你。”
聽到她的話,沈家成猛地定住腳步,不敢置信的看她,然而他卻只看到了冷酷。
他媽的,這死丫頭竟然來真的。
孫傳梅一聽她居然要告自己兒子,氣的不得了,揚(yáng)著手就沖了過來。
沈家曉一看她那樣子,刷一眼掃過去,冷冷說道“你要敢打我,我就上你兒子學(xué)校去鬧?!?
孫傳梅聽得一怔,腳步猛地就是一頓。
看著她停下的腳步,沈家曉冷笑一聲,說道“我就說他在家里拿姐妹當(dāng)牛馬,除了剝削就是打罵,還意圖對妹妹人身攻擊,我倒要看看這么一個人渣,他有什么臉還在待在學(xué)校?!?
“你、你……”孫傳梅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她的鼻子說不話。
這是胡說八道。
沈家成不傻,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今天這事不好弄,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