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可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鼻間全是濃濃的消毒水味。
這是哪兒???
沈家可狐疑的剛要起身,腦中立刻一陣眩暈,脖子上也傳來一陣劇痛,瞬間把她疼得僵在那兒不敢動了。
等劇痛過去,她這才想起昏迷前的情形。
沈家可深吸一口氣,這才覺得脖子好像被什么東西整裹起來了一樣,牢牢固定的觸感,讓人不是很舒服。
這什么東西?
沈家可抬手就要往脖子上摸,可誰料無論她怎么使勁,那手始終紋絲不動,那感覺就好像被什么壓住了似的,沉重的無法動彈。
想到昏迷前渾身動不了的情形,沈家可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她殘了。
“醒了?”
就在沈家可把自己嚇得心驚肉跳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一道溫潤的聲音傳到耳邊。她下意識就循聲看去,卻不料剛一動,脖子就一陣生疼,頭也跟著嗡的一暈暈。
我去,這是怎么了,頭暈也就得了,怎么脖子還疼呢?
沈家可連忙閉眼,不敢動了。
“不要亂動,你現在還不能動呢?!?
就在她忍疼的時候,那聲音又傳來了,這次那聲音像是在她的上方,
沈家可慢慢睜開眼,就對上一張俯視著她的清雋臉龐,那眉、那眼,都溫柔的不成樣子,讓她心頭莫名的就跳了一下。
“怎么樣,感覺還好嗎?頭還暈不暈?”溫誠俊附身看著她的小臉,不錯過她每一分細微表情。
沈家可老實的躺在那里感受了一下,頭好像確實不那么暈了,就是她的手和脖子……
沈家可擔心的開口“我……咳咳”
她剛要問‘我怎么動不了’,可沒成想剛一開口,沙啞干澀的喉嚨就是一癢,頓時就情不自禁的咳嗽了起來,還越咳越厲害,想停都停不下來。
要只是單純的咳嗽還不要緊,但這一咳就不由自主的帶動的全身都用力,生疼的脖子也沒有幸免于難,簡直是鉆心的疼,頭也跟著一陣陣暈眩,這滋味……酸爽?。?
等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沈家可也頭暈眼花脖子疼的睜不開眼了,只剩下那無力而急促的喘息。
我特么,這是遭的什么罪?
溫誠俊一看她那眼珠子咕嚕嚕轉就知道頭應該是沒事了,心剛往下一放,卻見她忽然咳了起來,那差點咳出肺的樣子實在讓人揪心,可嗓子里的事他想幫也幫不了,只能一直摁著她打針的手預防她不小心動了針頭,一直到她平靜下來,這才松開握著她的手去倒水。
沈家可正努力平息著喘息,忽然就感覺手上一松,那股沉重的感覺立刻褪去,驚訝的她睜開了眼,急促喘息著就去抬手。
溫誠俊剛倒好水就看到她的動作,趕緊把水壺一放,就把她剛抬起一點的手又給壓了回去。
“別動,帶著針呢?!?
帶著針?
沈家可一愣,費力的僵著脖子斜著眼用力去看自己的手。
果然,她的手背上正帶著一支輸液的針頭,而溫誠俊那只大手則正穩穩壓在她的手腕上。
估計她剛才醒來時,溫誠俊就是在這么壓著的,怪不得她感覺像是被什么壓住了似的呢!
這只手不能動,沈家可只能試探的去抬另一只,果然,另一只手雖然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可終究是能動的。
可嚇死了,她還以為自己被摔殘了呢!
擔憂退去,沈家可立刻長舒一口氣,身體徹底松懈下來。
見她終于老實了下來,溫誠俊也松了一口氣,這才再次松開她的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插上一根吸管,就放到了她唇邊。
“來,喝點水?!?
沈家可低眼看了看他遞到唇邊的水杯,毫不客氣的張嘴就把吸管含住,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