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成想,既然那丫頭干的是那一行,早晚還是要出入這些場合的,他就在這里的蹲點,還不信就待不到她了。
可他在這里蹲了還沒幾個小時,就看到一輛警車呼嘯而來,直直剎在了他的面前,緊接著幾個警員從車上蹦下來就把他帶走了。
原來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見他在門口鬼鬼祟祟就報了警,警員把他帶走又是一頓審。
第二天走出警局的時候,沈家成幾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跑出大老遠才緩下腳步喘了口氣。
現在他對那些身穿制服的人,直接有了陰影,一看到那些人他就心里打哆嗦。
沈家成格外的沮喪,他折騰了好幾天,人沒找到就算了工作還丟了,工作丟了也就算了,居然還蹲了兩次局子,這簡直是莫名其妙。
找不到人,他就還得工作啊。可他發現,工作是更不好找了,像樣點的單位大多要求的是應屆生,而他這個畢業好多年,卻連份有亮點的簡歷都拿不出來的,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工作一直找不到,可他的錢卻快要花完了,沒辦法只能向父母求助,可父母省吃儉用的那幾個錢,也不夠他花多長時間,沒多久他的錢就又花光了,他的生活就像陷入了惡性循環一樣,事事不如意、處處不順心。
而每當這時,他總會想起衣著光鮮的沈家可,他憤恨,嫉妒,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覺得這個城市對他充滿了惡意,要不然,在這里拼搏了五年,他為什么還是一文不值?甚至連份心儀的工作都找不到?
工作找不到,就沒有在這個城市生活的資本,可見慣了大都市的繁華,他又不甘心退出這個城市。
憑什么呀?憑什么別人都可以在這里立足,而他只能潰敗而歸。
沈家可,還是得找到那死丫頭,她那一身行頭可值不少錢,她接觸的那些人估計也都是些上層人士,如果能找到她,能跟她接上頭,但凡能跟著她接觸到上層社會的機會,他也能讓自己翻身。
可怎么才能找到她,讓她為自己所用呢?
想到沈家可對他的態度,想到多年前她被攆出家門傷心的樣子,一個想法頓時油然而生。
既然他在這個城市沒法找人,那就到可以找人的地方去找。
沈家成想到這里,立刻開始收拾行李,踏上了回老家的路程。
沈家可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查看定位,這天她忽然就發現,手機上那個代表沈家成的小紅點竟然離開了京都。
他竟然走了?
沈家可覺得不可思議,那人沒得到想要的好處可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但奇怪歸奇怪,她卻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說句實話,這種不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日子,她是真的不喜歡。
沈家成一走,她頓時就覺得天也藍了,空氣也好了,喘口氣都格外的痛快。
她以為這事就這么完了,畢竟沈家成已經走了嘛,可她沒想到,事情根本就沒有結束。
兩個星期后,溫誠俊忽然就給她帶來了一段錄像。錄像中是她的父母,兩人面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口口聲聲想念離家出走的女兒,后悔因為女兒當年的不懂事而訓斥了她,導致她從此音訊全無。
現在已經過去年了,他們一直想要找回那個女兒,卻不知道該怎么找,所以現在找到了媒體,希望媒體可以幫他們找到女兒,哪怕找不到,也希望現在不知道在哪兒的女兒可以看到兩人的懺悔,原諒他們做為父母當時的良苦用心,也希望這個離家出走的女兒回來看看她已經年邁的父母。
沈家可真是越看越覺得好笑,這可真是倒打一耙啊!
她離家出走?她不懂事?他們有良苦用心?
這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可笑的事?
但想到前些天忽然離開京都沈家成,她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