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哪位記性不太好的,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踏進我們的院子嗎。”擇一正在院子的石凳上捧著一個笸籮擇豆芽菜。那指甲好像是在用力的掐著誰的脖子一樣。
“韓勝青呢。”雨晴咬著嘴唇,就算是不情愿也是認了,起碼是嘴上是認了。
“小姐在休息。”擇一身子往門口微微的側了一下。
“桄榔。”雨晴一把把那剛剛擇好的豆芽給掀翻,擇一一身的白花花的短豆芽,像是那從陰溝里剛剛的爬出來一樣。
“來人,給我杖責出去。擇一的身上有幾根豆芽,就打她多少下。”勝青站在門口,臉色不好。擇一心里更是惱火,這勝青本就是睡得輕,晚上一個蚊子都是會驚醒,這韓雨晴這么大的動靜,估計,一進門的時候勝青就是醒了。
“不過是一個下人,你看他們敢動我嗎。”韓雨晴得意洋洋。是,那幾個的家丁是不敢動她。畢竟,十六年的大小姐是她。
突然來的一個美若天仙卻是性格溫若的女子,一下子說是大小姐,這府里的人也是不適應。
反而是這個丑八怪,那脾氣是與原本的大小姐是一模一樣。
“哦》是嗎。”既然別人動不了她,那就讓她自己發瘋吧。
韓勝青上前。“我有一張夫人年輕時候的畫像。不得不說真的會是跟那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呢,你說,同在一個屋檐之下,又是長得一模一樣,你說,這樣的兩個人會不會是有什么淵源呢。”勝青拿出來一副手掌大小的畫。
在那韓雨晴的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奶奶,她,她偷了我的臉,這張臉應該是我的。”韓雨晴哭哭啼啼的帶著勝青到奶奶的面前討個說法。
老夫人腿蜷縮著,稍微的一動既是滿身的汗水,不過是三天那膝蓋上的疼痛已經是深入骨髓。
“奶奶,這好像不是風寒,是毒。”勝青看著那丫鬟端過來的湯藥。“若是一直是食用風寒的藥劑,反而會使這傷痛更甚。”
“這藥是皇宮里的御醫所開。老夫人喝了是有效果的。”丫鬟小心的解釋道。倒是難得的一個在韓府對勝青很是和氣的。
那老夫人依舊是拿起來那藥碗。
“奶奶,這藥喝下去,藥效一開始只能止疼一個時辰,慢慢的就是到了半個時辰。再后來就是時間越來越短,這不是醫病,這是要命,到那個時候,奶奶可是真的骨頭都是被掏空了。”
“會有什么后果。”那小丫鬟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只要是走一步,全身的骨頭都會散架。”
那老太太是聽了勝青的話碰到藥碗的手又是縮了回來。似乎是真的聽進去了。
“奶奶,我會盡量的下手輕一些的。”勝青為了保持好的姿勢,一直是跪在地上,就是一個軟墊子都不肯墊。就是扶著針跪了三個時辰,已經是屋子里掌燈的時候。
拔下了一個個的銀針。“奶奶站起來試試。”勝青收起針。
“老夫人,真的是奇效啊。”丫鬟扶著老夫人在屋子里連著轉了三圈。“大小姐,這能持續多長時間。明日還需要施針嗎。”
后邊這一句話是對著還是跪在地上,一只手慢慢的搭在那椅子邊上,一下子又是掉下去的勝青說的。
“嗯。”勝青額頭上還是細汗,試了兩次還是沒有站起來。“勞駕。”笑笑向著那個小丫鬟伸出了手。
老夫人示意點了點頭,那丫頭跑了過去,很是費力的將勝青扶起來。
“夜深了,奶奶好好休息,明日這個時候我會來給奶奶施針。”勝青微微的低著頭,不去看那雙厭惡自己的眼睛。
“廚房里有幾份老家送來的菜,拿過來。你也沒用餐吧,留下來吃口飯吧。”老夫人不等勝青回應,就是徑直去了桌位旁,桌子上已經是擺好了隨時準備好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