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是真的嗎,老爺?!苯痫S一聽到韓勝青被賜婚,整個人都是激動的站起來??粗敲婺颗c自己已經是有幾分相似的臉,像是看著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眼中的珍惜更甚從前。
“你是從哪里聽來的這種話?!贝髮W士倒是覺得有些的蹊蹺。
“爹爹。”韓雨晴噘著嘴??隙ú粫f是從勝青那里聽來的。“我一個深閣之中的大小姐,明日皇上也召見了三皇子。找我還能有什么事情。爹爹,三皇子以后要是成了皇上,你可就是國丈了呀。”韓雨晴一高興嘴巴就胡亂的說。
“啪。”大學士吃了一半的飯碗一下子丟在桌子上。
怒目瞪著那臉上的笑意逐漸的枯萎的韓雨晴。眼淚啪嗒嗒的就是往下掉,當著這大學士的面又不敢出生。心里對于那韓勝青又是恨得加了一分,這幾日因為她作為自己的替身,爹爹對于自己的疼愛都是少了許多。不過,她自是有本事奪回來的。
“老爺。雨晴也是韓家的功臣,想想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今天您太過于嚴厲,把雨晴都嚇哭了?!贝蠓蛉艘贿吺菐湍谴髮W士架起來衣服,一邊說道。
“雨晴向來口無遮攔,她這個毛病可是會在皇宮之中惹下事端的。”大學士一副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是啊,是我一直以來太嬌慣與她了。皇宮水深火熱。雨晴必定是會惹禍的。不如?!贝蠓蛉宿D念一想?!皠偾喔L得一般無二,這幾日的接觸,發現勝青的心思也是細膩靈活。不如,就讓勝青代替她幾天呢?!贝蠓蛉苏f道。
是啊,從始至終她都只是一個器具,一個韓雨晴的代替品而已。甚至于她就連那韓雨晴都不是。
勝青拿出來那香粉夾層的藥丹。不對,藥草的氣味不對,里面加了藥草的成分,甚至于還有來未。慕青沒有理由害她。
勝青一想,還是按照常量,吃下去一顆。
“什么人?!甭犞郝淅镉新曧?,勝青打開門出去看了一眼。“祁歡?”
這還是勝青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一股血腥味勝青都是忘記了他的身份。將他扶進屋子,打發了巡院的人。韓家的家丁都是做什么事情都是馬馬虎虎,真是韓家一貫的家風。
“這個是清酒。我這里只有這個。”勝青拿過來幾條繃帶,一壺清酒。并沒有要幫忙的打算。
“我自己。”祁歡一副大爺的模樣坐著,倒是得來了這般的結局。這個女人還真是放肆?!澳悴缓闷婷魅崭富收僖娔闶怯惺裁词虑閱??!逼顨g眉毛說話的時候微微上挑,帶著些許的得意。似乎這是一個勝青需要求他的事情。
“我倒是對于三皇子明日怎么跟皇上解釋你的身上的傷比較的感興趣?!眲偾嗄樕蠋е⑿?,淡然的讓對面那比著勁淡定的男人心里抓狂。
“你也相信那傳言是真的?賜婚?”祁歡喉結滾動了一下?,F在才意識到這勝青只是穿了一身的里衣,似乎是在這深夜之中并不覺得冷。
勝青每次用了藥之后都會是睡得特別的好,而且身上總是有微微的出汗。倒是一直是拿來當取暖和安神的藥吃的。
“是啊?!眲偾嗟故菦]有什么好解釋的?!澳蔷凸踩首哟蠡榱?。那這壺酒我就不算你錢了,算是禮物吧?!眲偾嗬б庖u來,自己摸去了床邊。眼神示意那門口,示意某個沒個眼力勁的人該走了。
“呵呵呵。”祁歡倒是看不明白了,這大婚的人也是他們,怎么這女人好像是在將他掃地出門,以后都不會見面一樣呢。枉他帶著傷都想告訴她明日進宮的時候小心一點。
“過來。”忽然那勝青將那祁歡拖著推進了床榻之上,把帷帳落下來。
門口腳步聲響起來。
“勝青,你睡了嗎,我看你的屋子里還亮著燈,娘有幾句話要跟你說。”大夫人在門口帶著些許的焦急。心急之下定的結果,能不焦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