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dāng)然。”勝青繼續(xù)包扎自己沒有處理完的傷口。“你要是死了可是就砸了我的招牌。”勝青收起那臉上的玩味的笑,一片冷清。“那宮女給你的藥有問題,還有你吃的藥里有來未。你可知那續(xù)命丹的來歷。是誰一直在給你熬制。”
“怎么了。是父皇給我的東西。幾次救了我的命。”祁歡拿著毛巾將濕淋淋的勝青裹好了,腦海之中劃過一個想法,覺得勝青就好像是一個雞蛋。
“你剛才吃的菜里也有來未,我剛剛給你的是化解的蛇毒。可以化解小計量的來未。一直以來想要控制你的就是貴妃娘娘。這個宮女。問題很大。”勝青看著那桌子上的幾盤菜,就像是看著一個個的鬼手一樣。看著色香味俱全,卻是一道道的要人性命。
“怎么了。”見是祁歡許久都是沒有聲響,勝青抬頭一看看見那祁歡正是低頭嘴角勾著笑的看著自己。“你怎么最近總是傻笑。”一把將他推開,竟然是自己都是習(xí)慣了他的懷抱。
“喜歡你。”祁歡故意背過身,給那個小淘氣留下足夠的空間穿戴好,總會有一天這個女人不會再自己的面前害羞了。
貴妃對于自己的控制他怎能不知,只是自己一直無力反抗。現(xiàn)在他有了掀翻那阻礙的力量。愿意為了她暴露自己的力量。
“來未吸食時間過長,會控制人的心智。不過,你雖然是使用的時間足夠長,卻是沒有被控制,可能還有我沒有發(fā)現(xiàn)的原因吧。”不過,這皇宮之中最有權(quán)力的人已經(jīng)被控制了。“能夠拿出來這么多的來未的人必定是在皇宮的某處種植,最好是能順藤摸瓜的找出來。你干什么。”勝青忽然是身子騰空被祁歡抱起來鉗住胳膊把她放進了書房的暗格之中。
“你在這里等我。等我回來。”祁歡作勢就要在勝青的額頭上來一個離別吻。“呵呵。”摸了摸勝青的頭。“此去兇險,太平盛世之下也有殺人的暗流。這里有足夠的吃食,兩天我不回來的話,會有密道打開通向外面。有人接應(yīng)你回韓府,你與此事一點都沒有關(guān)系。”
“你早就知道這些事情。”勝青睜大了眼睛。
祁歡只是輕聲一笑。作勢就要關(guān)上機關(guān)。“我一直在找一個機會反抗。其實一直都是機會,我只是少一個這樣做的理由,別人都覺得我是皇位的最適合的人,現(xiàn)在我只想要脫離這皇家身份與你桑夏柿秋。”
“我要一起去。”勝青握住他的手,第一次主動的握住。
“你曾叫了我的名字,那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能不能再叫我一次。”
“祁歡。讓我一起去”
“不是。”
“不是?你不就是叫這個嗎。”
“在母妃面前叫的。”祁歡那眼睛現(xiàn)在就是像一個流氓一樣。
勝青猛地想起來,確實那個時候說了那樣的話,難怪這個男人一整天都是不正常。
“祁郎。”勝青都想把自己的舌頭打個結(jié),要不直接就是割了算了。一了百了了。
“我要一個承諾,就算是我沒有了皇子的身份,你還能要我。”祁歡耍賴的要勝青給他立了一個字據(jù),這才是將她放下來。“你可是答應(yīng)我了,我有證據(jù)的,你可不能不要我。”祁歡得了一個珍寶一般,放在貼心的地方。那個場景就好像是一個男孩得到了一個夢寐以求的玩具,那個時候的珍惜是真的,后來長大了之后的厭棄也是真的。
以前的經(jīng)歷讓勝青對于一生一世的感情很是懷疑。
“娘娘的美容膏好了。”華汐殿之中只剩下了那個宮女捧著一碗膏走進那紗帳之中。
“兒臣來給母妃請安。”華汐殿門口,忽然是那響起了祁歡的聲音。
宮女手中托盤一抖。那罐子上的蓋子一下子滑落。透著那燈光里面是那般的暗紅色的東西。
“娘娘已經(jīng)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稟報吧。”宮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