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勝青站在那瑩瑩面前五米的地方。
“韓小姐,你可不能再上前了,前面就會打人了。”丫鬟拿著一個托盤當著。
勝青手里一根銀針,在眼前瞄準。“嗖。”刺了出去。正中瑩瑩眉心。整整整個人都是往后一仰。睜著眼睛沒了動作。
“哇。韓小姐,你能五米投的這么準。這么厲害。”丫鬟眼睛里都是崇拜。
“我猜的。”
“要是投錯了呢。”
“可能會扎到死穴吧。看天意了。”勝青上前去給朱瑩瑩把了把脈。
“我家小姐怎么樣了。”
“你先出去,我要給她施針。”勝青伸手就要拿那朱瑩瑩頭上的針。
那丫鬟未動。“我也是女人,也能幫你的,小姐一直都是我照顧的。”
“那也好。這一針倒是未必那么準了。”勝青手里拎著一個銀針。晃悠悠的做投出去的狀態。
丫鬟嚇得踉踉蹌蹌的就跑出去了。
時間緊迫,勝青覺得此事應該是與那橋斷了有關系。
“她叫楊穎。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娘還給過她一個手鏈。”朱瑩瑩迷糊糊的是處在半睡半醒之間。
“后來呢,她去哪里了。”勝青手指頭捻著那個銀針。
“后來,我娘說是她走了。后來有一個男人來找過她。”
“她不是本村子的人?是怎么來的。”
“她是逃荒來的,說是還有一個哥哥,她說她哥哥肯定會來找她的。”朱瑩瑩忽然是緊張起來。“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楊穎是走了,她離開村子了,離開村子里,我看到她走到那個橋上了,她走了,她真的走了。”朱瑩瑩似乎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樣,很是痛苦,就只會說這幾句話。
“她是被人洗去這一段記憶了。”身邊忽然是響起了這樣的一句話。一個男人。
“你是?”來的男人掩著面,只露出了一只眼睛。“你是李穎的哥哥。”勝青給朱瑩瑩蓋好了被子,動作輕柔,安穩。
“你一點都不害怕嗎。”男人看著這個女人,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勝青剛剛碰到銀針。手就被抓住。“咔嚓。”一聲。勝青眉頭一皺。
“我只是要把我的銀針收起來,銀針對于一個醫者就好像是刀對于俠客一樣。”勝青忍者手上的疼痛。
“你也是朱家有關聯的人。跟我妹妹的死有關系。”
“你是要用朱家的所有的人來償命。若是你真有那個想法,也不會扮鬼嚇她們了。”勝青的手腕依舊被他抓著。“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我對你根本毫無威脅。”
“我叫李朝陽,要是你膽敢有絲毫的動作,我就要了你的命。”
“我幫你找到你的妹妹的尸身。”勝青淡淡的說。嘗試擺好脫臼的骨頭,一碰就疼。
“你確定她已經死了。”
“確定。”勝青只是低頭固定了一下手腕。
“嘩啦。”外面又是一聲驚雷。雨聲更大了。
“為什么。”
勝青只是看著淅淅瀝瀝的窗外。就是笑也笑不出了。問一個曾經的祭品是不是相信另外的一個祭品死掉了。這不是揭人家的傷疤嗎。
“嬸嬸。藥熬好了。”忽然黑夜之中。朱夫人的床邊有一個人端著一碗藥。與那一天場景極其的相似。
李朝陽手里拿著勝青要她畫好的妹妹的畫像站在門外。聽見那朱夫人屋子里一聲摔碎了的聲音。
“吱嘎。”勝青已經是出來了。凌亂的頭發遮著半邊容顏。卻是依稀有些不一樣了。黑夜之中也看不真切。
“你緊跟著朱夫人派出去的人。明早之前,你就能找到你想找的了。”勝青輕聲的說。
“你為什么幫我,我憑什么知道你不會是害我的。”李朝陽伸手摁在勝青的手腕上的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