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夜半三分。勝青披著祁歡的袍子回來了。
“怎么,你這小表情該不會是以為我賣身了吧。”勝青佯裝生氣的剜了她一眼。“我能那么沒骨氣嗎。”
“不是,不是。主子洗澡水我都給你備好了。我伺候你洗漱。”擇一高興的嘴咧到后脖子根。也不知道自己高興個啥。
“以后找我辦事的,一律明碼標價,尤其是韓家的人。”勝青放出話。
“得嘞。”擇一嗓門抬高。
“這是兩份,一份五百兩。你的話省著花,廣林的話省著吃,以后也夠了。”勝青一副散伙的模樣。
“主子,你這是趕我們走啊。”擇一兩腿一軟,主子怎么又這個樣子。一激動就嚇唬他們兩個。
“吼吼吼。”廣林直接是拿起來那兩裸錢撕了個粉碎。
“你們干什么,這是咱們的伙食費。”勝青剛脫下外套,看見一地的碎紙。驚訝的看著兩個漲紅了臉的家伙。
“啊,啊這樣啊。”擇一與廣林面面相覷。想著自己主子視財如命剛剛兩個人竟然是撕了她一千兩。
“砰。”身后的門關上了。兩個人站在門口,夜露風寒啊。怎么這么狠心。
“主子,這是今天的露水。是槐樹上的第二遍露珠。”擇一身上的汗水比這露水更多。沒辦法,她現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她和廣林要收集露水整整一個月。
“嗯。”勝青接過露水就跑去祁歡的藏書閣,不得不說這三皇子的府上動用公款就是不錯,這里面的書都是比那韓家的強的不少。
“哎。”擇一彎著腰真的是虛了,一個壇子都搬不起來了。
“我來我來。”裴松看見忙過來。
“等會。”擇一給他盛了一鍋酸奶。“這個你拿著嘗嘗。算是謝禮。”被勝青折騰的這擇一都是沒有脾氣了。搞得裴松還以為自己撞大運了。
“你是怎么把你那個暴躁丫頭降服的。”祁歡看著那拿著奇聞異專門對于鬼神津津有味的勝青說笑道。
“就用了你給的銀票。”勝青沒有抬頭。
“嗯,那個沒有發號字,是假的。”
‘對呀,要不我得把他倆買到要窯子里給我賺回來。就不會這么簡單了。’勝青氣定神閑卻是不像是假的話。
“你知道嗎。我之前有個人給我算命,說我有財運,但是感情不好。”勝青神神秘秘的說著。
“你是不是很傷心。”祁歡完全是被她那小表情給騙了。
“那倒不是,我都有錢了,誰還在乎有沒有愛情。”勝青繼續津津有味的看書。越是血腥她就越是喜歡。好久才感覺到這脖子后面的冷意。
緊了緊衣領,難不成是自己入戲太深,見鬼了。直到看到祁歡那幽怨的臉。
這一個大老爺們怎么天天的就是這么的婆婆媽媽的呢。
“今天府上沒有做飯。”廚房里也是空蕩蕩。勝青這都是沒有飯吃了。
“你不能這么小氣啊,”勝青在書房里找到那倒著看書的祁歡。他能看進去一個字才怪呢。“不給我飯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