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大學士這種趨炎附勢之人,自然是不敢動我的。他只是要逼我。”殺不死我的,我必然是讓他下半輩子都不得安寧。
“是皇上。”擇一忽然的捂著嘴巴。
“只是,主子,以后這么危險的事情你不要再孤身犯險了。”
“我累了,休息了。你去看看廣林吧。”勝青躺在床上翻過身。
擇一忍者那眼眶里的淚水,覺得是主子這么的不相信自己了。
要對一個人寒心也不容易,只是勝青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韓家的作法非要是她與韓家只能存活其一嗎。當真是以為她毫無反抗的能力么。
雖然是不知道皇宮里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可以確定的是,一旦進去,那是必死無疑。翰大學士明明是知道,還是讓勝青以身犯險。就是為了除掉她。是啊,她現在在三皇子的府上,能動她的就只有皇上。
韓大學士還真的是處心積慮呢。
什么時候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的,勝青一直是想要過閑云野鶴與世無爭的生活,卻是發現身邊紛爭不斷她也不能獨善其身,更不愿意擇一和廣林隨自己進入那無法掌控的險境之中。那是對于自己無能的控訴。這是她不愿意面對的。
頭疼的要裂開了。想要睡也是睡不著。干脆起身。
坐在那還昏迷的祁歡的床邊。久久的說出來一句話。“我們算是撇清了。”
起身就要離開。
“勝青小姐。”裴松開口叫住她。“三皇子醒來若是見不到你,會著急的。”裴松最笨,也是他說出來的第一次的自作主張的話,不僅僅是三皇子對于勝青的依賴,也是裴松看明白了,勝青這次回來一身的傷,即便是沒有說,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去醫治三皇子。卻是功成名就的時候默默的走開。
“有義務隨時留在他的身邊的那是他的丫鬟。我是自由人。”勝青這個時候也是高傲的像是一只鳳凰。盡管是白天還是以那三皇子的謀士自居。
能力不夠,何談自由。
可能她真的是命不好吧,那么眾人追捧的三皇子在她的身邊這么幾日就是幾次去閻王殿做客。她還是去禍禍韓家吧。韓家都是臭魚爛蝦,命大。
“嗚嗚。”擇一給廣林用藥水擦拭傷口的時候廣林低吼著,一直在躲。
“怎么了。”勝青聽到了聲音過來看看。“我看看。”伸手接過去了那藥水。
“主子。廣林一回來就趴著不動彈。什么也不吃,水也不喝。以前斷了腿都不當吃不當喝的。”擇一說著。
勝青面上不露聲色。伸手在那廣林的傷口上摸索道。一個若有若無的堅硬的東西。“有暗器。”勝青說道。
“嗷~~~”勝青稍微一動那暗器,廣林就是一聲聲的長嚎聲。悲痛的讓人骨頭生寒。一種感同身受的痛苦。
“呵呵,看來是種下了。”欽差大人府上,那薄薄的嘴唇抿起。
看著那廣林有些胃口的把擇一燉了一整天的豬蹄湯給吃了個精光,第一次的擇一沒有打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