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勝青剛要上馬車,身后的難民營之中一聲尖利的聲嘶力竭嘶喊。
“怎么回事。”祁歡手中握著勝青的手。
“三皇子。有人難產,大夫已經是來了,無濟于事。只能聽天由命了。”裴松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半夜里把全城的有名望的大夫和產婆都是帶了過來。
“我去看看吧。”勝青就要過去。
祁歡一把攔住她的肩膀。“這是她的命。”語氣不容置喙。
“一尸兩命啊。要是救好了她,三皇子的根基只會是建立的更快。”勝青看著他,并不打算后退,那一眼看到了自己不曾見到的東西。“你真正的理由呢。是什么?”
“你不能碰到那難產的女人。會影響到你自己的生活。”祁歡一臉的認真。
勝青終于是在那難以表明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
“你怕我以后也難產?”這都是什么邏輯。
祁歡一下子捂住她的嘴。“不能亂說。”嚴厲的看著勝青。
“我自己就是懂得醫術。不信巫蠱。”勝青微微的笑著。反著拉著祁歡的手。“有你在我怕什么。”
“既然在我身邊什么都不怕,就不要去了。他們能活到今天本就是我賜予的,我也是有權利決定他們的生死。”
“三皇子。我想試試。”勝青說出了自己的顧慮。“稚兒無辜,這事情就是發生在我的面前。我不想坐視不理。”
“勝青。手上幾十年的經驗的產婆都是無能為力。”
“我想試試。”勝青還是堅持。隱約是有兩個人對壘的感覺。
終于是同意了勝青的請求。卻是他同意的。
“大夫。你的方法都用了,現在就來用用我的。”勝青隔著紗帳。未婚女子不能見著難產的女子的血,會不吉利,這是祁歡準許她參與這件事情的要求。
“你說,胎位可以轉過來。”大夫滿是不相信。“胎位不穩,這一尸兩命是難以保全的。”
“事情已經是最壞的預測了。就用我的方式試一試吧。”勝青命人遞過去一包藥。生產的疼痛本就難以忍受。更可況是生死關頭正胎位的。
那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太容易讓人感同身受。
“逆方位轉。”勝青說道。
“哎、”三皇子在此。也是太由得這一個黃毛丫頭草菅人命了。但是那大夫是敢怒不敢言。三皇子的手腕,別人不知,他被請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領教過了。
“哇。”孩子的一聲啼哭聲響起來。
紗帳之后已經沒有了勝青的身影。
馬車之中。勝青與祁歡共處一室。
狹窄的空間里若不是有非分之想的一方必然會覺得拘謹。
祁歡打開窗子。這幾日都是月光皎潔。
“在看什么。”祁歡順著那勝青的目光看過去。月光太過于皎潔,那上面的斑點都是清晰可見,倒是顯得不是那么的可愛了。
“都說月亮上住著一個美人,養著一只兔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勝青看著那月亮。眼中并沒有期待。“一個人足夠的有趣的話。也不會寂寞。”
“怎么。你想去廣寒宮,不要我了嗎。”祁歡這個壞胚一有機會就對勝青動手動腳。勝青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就被火熱包裹住,下意識的就要抽回來。
“手怎么這么冷。我給你的人參你都沒有好好吃,還是被下人怠慢了。”祁歡那帶著責備的語氣。
“他們不會怠慢我。我呀,不僅是反應慢。就是身體吸收也慢,在別的人身上一個時辰能顯得藥效我的身上怎么也得是三天。”勝青自己說笑道。自己的身上的病,怎么是幾株野草就能補回來的。
“你就這么走了。”馬車到了地方,勝青剛要下車,祁歡輕輕地拉了一下勝青的手心。頗是有些的撒嬌的軟糯,也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