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散了之后是沒有聽說那慕夫人在哪里了,這么長的時間都已經(jīng)忘記了。難道是真的還活著嗎。慕家的東西可都是被充公了,她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是靠什么活下來的。”大學(xué)士說著。
“慕家好歹也是曾經(jīng)的功臣。皇上總不能一點的情面也不給,應(yīng)該是暗中找人安排了,只是這個人會是誰就說不定了。”勝青看似無意間的說起來。臉上的不在意分明是句句指向一個人。
“三皇子今日是來為了這個孩子嗎。難不成已經(jīng)是生下來了。”翰大學(xué)士驚訝的已經(jīng)是猜到了一部分。這個女人果然是不能小覷。
“查到了她的安身之所,在她生產(chǎn)的那一夜,起了大火。都燒死在那小院子之中了,包括那個未出生的孩子。”祁歡說道。
“既是這樣的話。慕青還在找什么。是不是要報仇,是誰給燒的那場大火。”翰大學(xué)士立馬又是驚呼道。
“慕家是擋了誰的路那就是誰燒的。慕家的老爺子雖然是沒了。慕青被派到邊疆,這個孩子是無罪之身,現(xiàn)在他也沒了。這慕家的好處落在誰的身上那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翰家。不是正把韓業(yè)琨提到慕家原本的軍營之中,可不就是受益人嗎。”勝青微微笑著看著那翰大學(xué)士。
表面看起來韓家是得益的人,只是,這真的是跟韓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
“這,慕青會不會來這里尋仇。”翰大學(xué)士不愧是這個位置上的人,這個時候沒有著急哭天搶地,是在向著怎么解決將要面臨的事情。
“慕夫人沒有生下孩子這件事情想必慕青還不知道,可以用這個孩子作為要挾,他不敢輕舉妄動。”勝青說道。聽起來很有道理,翰大學(xué)士不住地點點頭。
“三皇子不是從來都不在大臣的家里逗留用餐,今日倒是特別了、”勝青笑說道。
兩個人在湖邊散步。
“你的母親的尸首,我可以幫忙,你不用再這么辛苦。”祁歡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從剛才的與那翰大學(xué)士對峙的情形來看,可見那勝青對于這件事情的看重性。
“哪一個宅子里不是隱藏著秘密,你這一個外來的人。怎么查,難道是一道圣旨讓他交出來嗎。”勝青頗是帶著一些的無奈的笑笑。“我不僅僅是要她的尸首,我也要她的死因。韓家這么著急藏起來她的尸首,必定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自己的仇自然是自己來報。
人活一世回頭看一眼過去的事情當(dāng)時再是多么的慘烈,現(xiàn)在看看又是算得了什么。活著總是要找一些的目標(biāo)的事情做的呢。
“只是可憐了那孩子了,雖說是孩子無辜,終究是他承擔(dān)了罪責(zé)。”勝青嘆了一口氣。
“我一直派人照顧她。這個孩子她若是放棄是可以活下來的。”祁歡說道。
“呵呵。”勝青笑了一聲。那個丫鬟果然是祁歡派的。善良的把那慕夫人養(yǎng)到臨產(chǎn),卻是不讓她生下那個孩子。
不只是慈悲還是狠毒了。
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從希望到絕望那該是多么的啃噬一個母親的心。
“這個世上身居高位就一定有決定一個人生死的權(quán)利嗎,身為父母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嗎。”
“這個世界運轉(zhuǎn)總是需要規(guī)則。”
“規(guī)則?又是誰建立的?憑什么以此來評判我呢。難道我生下來沒有父母,被人欺凌這十幾年都是我的錯。誰又來補償我,誰又能補償我。錯的這些人又是應(yīng)該用什么規(guī)則來懲罰,難道就是世人欺負一個人,他們就是對的了。一個人打一個人是欺負。一百個人打一個人那就是正義了。是不是太可笑了。”
“勝青。慕夫人的孩子沒有生下來或許是對于那個孩子也是不錯的結(jié)局,那個人是那個人,不是你。”
“那些事情沒有過去。在外人看來是過去的,甚至于外人看來我是揪著那些事情不放是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