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去打盆水來給你洗漱。”塵蕾是這么說道就拿著盆子出去了。
韓雨晴是穿著萬花朝神的新裙子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
忽然那鏡子里是出現了另外的一個人。
“啊。來人”話還沒有喊完。韓雨晴的嘴巴就被一個飛過來的茶杯砸傷了。
捂著疼的發麻的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睛里噙著的淚水沒有半點的美感。
“韓雨晴,這話我只說一次。韓家的藥方在哪里。”勝青捏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盯著她。
“你說的是什么藥方,我不知道。”
“老夫人生病之前服用的藥方。”
“那個,都是大夫開的,你去找大夫不就好了。”韓雨晴嘴巴還是疼的。看著那勝青的狠毒的不像是開玩笑的眼神又是收起來囂張氣焰。
“在這次發病之前,是不是有這樣的一個癥狀。”
“你怎么知道。前一天的晚上奶奶那院子里傳出來了打砸的聲音,只是爹爹不讓我靠近。我就不知道了。還有啊,你為什么跟我要藥方。我又沒有病,怎會知道那個東西。”韓雨晴這次倒是沒有那么的緊張了,跟她要她根本就沒有的東西,這怎么可能啊,除非殺了自己。
聽聞母親是說過韓家是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藥方。是不是那個地方。
一想到這里,韓雨晴不可置信的恐怖的看著滿眼平靜的盯著自己像是盯著一個獵物。“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韓雨晴渾身都在打戰,一步步的挪蹭著后退。
勝青根本就不給她任何的反抗的機會。一把匕首就是在她的脖子上劃過。
韓雨晴只是覺得脖子之間一涼,喉嚨就是呼吸不上來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小姐。”塵蕾回來的時候屋子里黑漆漆的,叫了幾聲小姐也沒有動靜,還以為是睡了,一進門就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一跤。掌了燈才發現屋子里一片狼藉,首飾盒都被翻得亂七八糟,韓雨晴就是倒在那角落里。“來人吶,來人吶,韓家來了強盜了,小姐被搶了,小姐被搶了。”塵蕾在門口不一會就叫來了人。
“還有一口氣,不過,老身也是無力回天了。”大夫接連看了幾個都是擺擺手。就是診費都沒有拿就走了。
“時間到了。”勝青看看頭頂上的一輪圓月,已經是到了半夜的時間。真的救人的話,這東西也該是拿出來了。
“老爺,雨晴是我的唯一的女兒,我們不能不救啊。就把靈藥給她吧,就把靈藥給她吧。”金颯跪在地上扯著韓大學士的衣擺。韓大學士這幾日都沒法出去見人,忙的是焦頭爛額的。一個女兒,折了就折了。本來也是沒有什么用。
金颯是韓雨晴的生母,也是韓大學士的幾十年的枕邊人。自然是明白韓大學士的心里的想法,這個時候必須是有所表示了。
“妹妹那里我會處理好。大學士,只管放心。”一咬牙,自己的親妹妹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只能選擇一個了。當然是心頭肉重要。“雨晴醒來之后,絕對不會在胡作非為,我會讓她收了性子,安安分分的嫁人。”
夫妻一場,一輩子尊卑有別。
最后權益考慮,大學士自然是同意了這個做法。
擇一跟著人摸進了韓家的廚房,小丫鬟在打瞌睡。擇一輕易的就掉包了。
“主子,到手了。”擇一把偷來的東西交給勝青。
這手里的一堆的草藥因為是背負著廣林的命而是覺得異常的沉重。
以防萬一勝青就要擇一留下來看看,自己先回去了。
剛剛進了胡同。勝青身后一個黑影閃過。一回頭手里的東西就被撈走了。
孫宏宇拿著東西在鼻子間聞了聞。轉過頭。“藥?是救人的還是害人的。”
“還給我。”
“還給你?你是不是更應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