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不愿意,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寒奇是摸著她的頭安慰道。
“我看那啟駿和靈靈搭配在一起挺好的。不如這場婚禮就是給他們好了。”勝青悶悶的聲音并沒有從被子里抬起來。
“好,都聽你的。”寒奇笑著只是不斷的撫著她的頭發。
“我聽那婆婆說,親兄妹也是可以成親的。是不是真的。”勝青確實是需要確認這件事情。
“好好的休息吧。”寒奇給她蓋好了被子就是出去了。她怎么會不知道呢。寒奇一直都是在門外守著她的。
“好多的梅子啊。好甜。”勝青第二天是起了一個大早在那山林里找到了一個梅子樹。回來的路上就是把自己的一筐梅子見人就分,自己的筐里也是給換回來了不少的好東西。雞蛋十個,一個豬腿,還有葡萄和棗子。
“好喜歡這里的生活啊。”勝青一邊吃著一邊的樂呵。“嘿嘿。”
“喜歡我們就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寒奇摸摸她的頭。笑著給她削了一個蘋果。
“好。”勝青甜甜的應著。以前她都是見著人不怎么說話的,在這里看見一個人自己都是可以笑得。可以笑得很是開心,可以笑得肆無忌憚。
“人呢。人呢。”幾個帶著佩刀的官家人是橫沖直撞了進來。“只是招人的皇榜。這個寨子里必須是出十個男丁,去參軍打仗。”
“現在不是打仗的時候,皇城與南嶼是兩國交好的。”勝青站起來手里還拿著半個吃剩的蘋果,臉上還帶著泥巴點子,看上去就是一個不懂事的頑童。
“小妹妹,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這是大人的事情,要是這人今天帶不走的話,我們可就是進門搶了。到時候可就不是十個人的事情了。”那一身的油膩膩的兩個人是放下話大搖大擺的就是出去了。
只給他們半天的時間。
“十個。”勝青是淡淡的說道。“我們需要十個人。”
“勝青,這報效皇城也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畢竟我們也是在這里與世無爭了幾十年了。皇城有難,理應我們出人報效。”那公公是說話向來是合人心意。就像是這里的環境這般的讓人舒服一般。
“怎么回事。”勝青拉著那寒奇來了這水流邊。
“勝青,你的身體不適合接觸這些的寒性的生冷東西。”寒奇就是看著勝青站在這里心疼,她回去肯定是又要肚子疼了。
“你娘,又是作什么妖,我放過了她這一次,當真是以為我是怕了她嗎,嗯?”勝青是冷冷的看著寒奇。“你別騙我。我要是查出來這事情的真相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你不肯說,我也是知道的。”
“兩國交戰,從來和平沒有到來過五年。現在已經平定了四年。已經是極限了。”寒奇并不避諱。“幸福腳底下是一定是踩著別人的鮮血的。這件事情可以是由我來做。”寒奇說著,意思已經是很明顯。
“也就是說,這是祁歡下的命令。”勝青明白了。
“只有皇上能夠下這等命令。這是兩國皇帝的意思。”寒奇說著。伸手拉著勝青,她并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離開這里。
“可是,我還是舍不得這里,這里的人要是不全了,就不會這般的歡樂了,他們帶走的是這里的未來的希望。”
“勝青,很多事情,我們都是左右不了,即便我是皇子。我只能是盡最大的努力保證你的安全,你的幸福而已。勝青。你不能再受苦了。”
“十個人,加上我們兩個,我們是有十個人的,不是嗎。”勝青忽然是扯著那寒奇的袖子說道。
“好。都聽你的。”寒奇在她的身上看到自己從來都不曾想過的東西。
能夠受盡了磨難還愿意為別人著想的人。是他一生都不曾有人教過的東西。
表面上那寨子里的人正是為那準備出征的十個青壯年踐行。酒是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