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應該不會是稀罕我的寒舍吧,還是說你有做為護花使者的癖好。”勝青瞥了他一眼。本能的祁索能夠看得出來勝青的不舒服。
“不可以嗎。”
“要是被你保護,恐怕是離著死不遠了。”勝青淡淡的說。“我倒是不怕死,就怕某些人惹來麻煩,不敢解決,最后是整個的爛攤子給我收拾。你的事情是查的如何了。假銀票案。”勝青是問的隨意。“既然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我也知道是脫不了干系,不過。”勝青眼中泛著精光。“要是我幫你找出來幕后黑手,我能夠有什么好處。”
“你想要什么好處。”祁索看著她那眼睛,透亮,也是深邃。從來沒有人能夠把這兩種感情是輕易的這般的融合在一起的。
“那就是你的損失的一半吧。”勝青微微的一笑。
一半,就是一半了。
“好。”祁索答應了她。
那種輕易的允諾的眼神里,還是包含著不信任,或許就是覺得勝青還是做不完這個事情的吧。
“那你總得是付個定金的吧。”勝青眨巴眨巴眼睛。
這才是她的真正的目的。一把扯下來他的身上的玉佩。抓著那繩子在月光下透著美好的通透。“肯定是價值不菲,你就放心的放在我這里吧,一看就是皇宮之物,就是我拿出去當了都不會還是有人信的。事成之后,我肯定是完璧歸趙。”勝青說的是大氣,還拍了一下胸脯。
“好。”祁索看著這個在自己的面前毫無負擔的女孩子,至少是看起來是這樣的。
“廣林。”勝青一關上門,轉過身來就是一臉的陰冷。
“在。”廣林看著勝青的這表情就是覺得不一般。“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是。”勝青抬頭看著他,眼睛里有前所未有的緊張和信任。“這件事情只有你們能夠辦到。你去找到劉明東,是生是死都要。”勝青這般的說道。“還有。”看著那張斌的常年拿著畫筆的手指頭。“他們的手能不能做到一模一樣。”
“可以。”廣林雖然是不知是為何這般,不過只要是勝青要求的自己肯定是去做,張斌是大約是猜到勝青為何是這般。
“你不再與這假銀票的事情有半點的瓜葛。”勝青是微微的笑著看著那張斌。眼中有笑意,卻是那般的清澈,還有一些的愧疚,看著卻是讓人有那么一些的失望。
張斌多么的希望勝青能夠跟自己撒撒嬌,甚至于是無理取鬧一下。
“勝青,你來。”祁歡前來,看見勝青就是直接把勝青拉上了馬背。不等勝青針扎就是已經疾馳而去。
看見祁歡準備的庭院。有竹林,有浴池,甚至于還有山林和溫泉,更主要的是三面環水,一面隱山。根本就是一個隱世的好去處。
“這是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地方。我們以后什么都不管了,以后就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祁歡滿是期待的拉著勝青的手,越是用盡全力的禁錮著她,似乎勝青就會真真實實的看他一眼一樣。
他希望勝青的眼中都是自己。
“祁歡。我喜歡過你,可能也是愛過你。我不得不承認,那是我一開始的無能為力的選擇,即便不是你,我也會這般的選擇一個人依附的。以后,我們各自安好吧。”勝青笑著撥開祁歡的手。
“勝青,我們,我們是夫妻啊,我們已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不是嗎。”祁歡那可憐巴巴的語氣好像是說的自己被勝青糟蹋了一樣。
“可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勝青了。我有了自己的家了。”
“是祁索對不對,是他對不對。你說過你要我放棄皇位,你要跟我一起過平淡的日子,可是我現在為了你放棄皇位了,你喜歡的還是那個位置上的人。”祁歡說的已經是眼中帶著憤恨。“是不是。”手上用力鉗住勝青的瘦弱的肩膀,不用看都是能夠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