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堂陽。
這一天,瓢潑的大雨從天而降,伴隨著陣陣的響雷之聲,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因著天氣的原因,各人都早早地回家,閉門不出。
而在縣衙里邊,袁紹這些天以來的心情,卻很是不好。
前些天,他被行刺之后,身上多了好幾處的傷口,至今尚未痊愈。
尤其是手臂處的傷口最深,雖然處理過了,卻還在隱隱地作疼發癢,很是難受,讓袁紹更是對那個刺客恨之入骨。
若知道是何人何方勢力所行的,袁紹定是要讓那些人,統統都付出代價。
幸運的是,他這次雖然受傷很重,但并未傷及到筋骨,這才沒有對他今后造成不利的影響。
萬一他真的殘了,那么他這么多年的努力,怕就要毀于一旦了。
雖然在那天,有顏良過來探望他,讓他一時無法對府中的那些護衛發火。
但是事后,袁紹該懲罰處理的,還是沒有放過。
并且,袁紹也加大了力度,讓護衛們,戴罪立功,務必要緝拿到那個刺客。
這是他心口難平的事情,若是不徹底除了這口惡氣,他實在是憋屈得慌。
另一件事情,也是讓袁紹心情不太舒爽。
原本,袁紹還以為,那一天,顏良過來探望他,可能是要表明態度的。
可顏良將話說的很是圓滑,客套來客套去的,就是沒有想要就此投靠他和袁家的明確說法。
因此,袁紹心中也很是郁悶。
對于顏家和顏良,袁紹是勢在必得的。
有了這些,他在與袁術的爭奪中,也會更加占據優勢。
既然身份上比袁術略差一些,那么,袁紹就要在其他方面,壓制住袁術,從而獲得袁家更多的資源。
可惜的是,等到他傷勢稍微好轉一些的時候,卻聽到了顏良已經隨著劉劼去往幽州的消息,更是讓袁紹的心情愈發的糟糕。
顏良與劉劼是中表兄弟關系,去往幽州,倒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事情。
但是,袁紹卻總是覺得,事情似乎在慢慢脫離了他的掌控。
加上現在雷雨天氣,袁紹無法出門,還得小心傷口不要沾水而出問題,讓他心口那一口郁氣,實在是憋得難受。
無奈又惱火之下,這會兒,袁紹正在書房中,憋悶地折騰幾個侍妾。
可是,在如此惡劣的天氣中,卻還有人,在悄然地行動著。
黑暗中,大雨更是模糊了視線。
在這縣衙里邊,一道敏捷的身影,正循著那一天的路線,小心地避開了各處的守衛,靠近了袁紹的書房。
只是在偶爾閃電雷鳴的時候,那道身影會就近找個地方隱藏一下,避免暴露。
好在,因著雷雨天氣,袁府的護衛,再次疏忽了守備。
他們都聚集在走廊下躲雨,加上大雨的聲音,視線更是受到阻礙,他們一群人,愣是沒有注意到,還有人膽敢在這樣的時候進入縣衙。
因為袁紹有過規定,他在辦事的時候,周圍的那些護衛,都要遠離一些,保持一定的距離。
也正是因此,給了這道身影再次的可趁之機。
一道閃電劃過,亮光照亮了那道身影。
借著那一閃而過的亮光,只見那人身全身還是著黑衣,融入黑暗中的雨夜中,著實讓人難以察覺到。
可是,那人眼中迸發出來的恨意,卻是有如實質般,讓人心驚。
這個人,正是被劉劼留在堂陽這里的陳煥。
在當時,陳煥被劉劼救下之后,一直在密林中養傷。
待到劉劼返回幽州去告別的時候,陳煥的傷勢,因著劉劼給的金瘡藥,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又因為得了劉劼的那個禮物,還有聽了劉劼的安排,陳煥一直在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