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忠強行將一個老大夫帶來的時候,看到馬車邊站著一個陌生人,當即被嚇了一跳。
這里是在城郊偏遠之處,他的妻子雖然會點防身的功夫,可一旦遭遇了劫匪,也是難以招架的。
這一次,若不是因為兒子情況糟糕,他也不會將他們娘倆留在這里,只為了騎馬能夠快一點,將大夫給找來。
可是眼下,若那人是劫匪的話,那他的妻兒,豈不是有危險了?
心中這一著急,黃忠立即氣沉丹田,朝著王仁怒吼了一聲。
另一邊,有些意外于那個漢子的實力,但王仁卻也不是蓋的。
淡淡地轉眼,看到了那人的狀況,王仁也大致猜到了,那人,應該就是孩子的父親了。
而原本還在照看黃敘的黃徐氏,聽到了黃忠的聲音,心中一喜。
但是,又擔心黃忠會急躁而錯傷了人,黃徐氏趕忙掀開了車窗的簾子,朝著黃忠那邊喊道“夫君,這是恩人,不可莽撞。”
黃忠的本事,她最是清楚不過了。
若是讓黃忠急躁之下,一刀殺了救命恩人,那他們可是要遭天譴的。
所以,黃徐氏也不管丟不丟臉的問題了,趕緊制止黃忠才是最為要緊的。
隨著黃徐氏出聲,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黃忠,就像是被按下某個開關按鈕一樣,立即就卸掉了渾身的氣勢,恢復平靜。
只是,黃忠還是狐疑而戒備地看著王仁,以防王仁圖謀不軌。
當然了,在他的心中,兒子的性命更是重要。
在下馬的時候,黃忠就將那個老大夫也給提溜了過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黃忠才對那個老大夫說道“大夫,麻煩你快些給我兒子治病。至于酬勞,我不會短了你的。”
只是,剛剛被黃忠這般火急火燎地劫了來,老大夫那身子骨哪里受得了?
到現在,老大夫還在暈乎著,忍不住彎了腰,往邊上的草叢嘔吐了起來,差點將肝胃都給帶出來了。
可這實在是沒有辦法,黃忠騎馬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還是那樣拎著他過來的,這一路上風馳電掣般,讓他真的被折騰得不輕。
而看到黃忠這般把人給帶了來,黃徐氏雖然早有所料,但還是有些無語。
可黃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的兒子,黃徐氏自是不會多說什么的。
再說了,雖然黃敘現在情況穩定,但她還是不確定,王仁是否真的有這般高強的本事治好黃敘。
這個時候,還是讓大夫再給看一遍為妥。
老大夫,是涅陽張家之人,也就是張老太醫的兄弟。
他在城中的時候,聽到焦急的黃忠說,郊外這里有一個病患,病情非常嚴重,出于醫者仁心,他才會跟著來的。
可沒有想到,上了黃忠的馬,他就被這般粗魯地對待。
這一路上,嚇得他嗓子都要喊啞了。
不過,知道黃忠是擔心兒子,如今也是救人要緊,老大夫暫時才沒有繼續跟黃忠算賬。
可等他平復好心情,上了馬車,看到黃敘的身體情況時,也是吃了一驚。
待把完脈,老大夫臉色一黑,狠狠地掃了黃忠一眼。
而后,老大夫才看向了另一邊,靜靜站著的王仁。
幫黃敘蓋好被子后,老大夫走到王仁跟前,恭敬地問道“閣下可是救治那位小公子之人?”
看出這個老大夫醫德不錯,王仁也是和煦地點頭回道“正是在下。”
得到肯定的答復,老大夫眼前一亮,又想到了黃敘身上的針眼,急忙問道“敢問閣下大名,閣下可是會使銀針通穴?”
這個時候,黃忠已經從妻子黃徐氏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也是驚駭又慶幸。
既是驚駭于王仁的本事,也是慶幸于王仁路過時肯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