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藍藍的嬌美的臉上,略顯尷尬,她伸懶腰的姿勢,看著的確有些不雅。
想到這里,紀藍藍眼角的余光,下意識地朝蘇禧年的身上瞥了過去,手心都在微微發著抖。
蘇禧年一向喜歡優雅規矩的女孩子,他應該對她剛才不顧形象伸懶腰的動作,很是不喜吧。
果然,一貫面無表情的蘇禧年,蹙了蹙眉心,眉宇間似是透著不耐煩。
這邊,正在等紀藍藍回答的喬然,見紀藍藍的目光落在了蘇禧年的身上,他直接脫口而出“紀小姐,蘇總的臉上有什么嗎?你怎么一直盯著他看啊?”
喬然的話音落,紀藍藍的臉爆紅,她頓時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里忐忑不安,正想要含糊過去這個話題,老太太和老爺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呀,禧年回來了,還有藍藍也來了。”老太太十分夸張地說著。
老爺子與她并肩而行,他們的身后還跟著祖宗的父母,祖沖天和萬慧蘭。
初次知道祖宗的父親叫祖沖天的紀藍藍,對祖宗這個名字已經不感到奇怪了,就是略微覺得奇葩而已。
祖宗也不知道從哪里蹦了進來了,一見到紀藍藍,眼里都發著光,猴子一樣竄到了紀藍藍的身邊。 “藍藍,東西拿來了嗎?”
紀藍藍打開了自己的包,把禮盒拿給了祖宗,禮盒脫手的那一刻,她松了口氣,像是背在自己身上的枷鎖,被卸了下來。
沒有了音樂盒,她和蘇禧年,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了。
祖宗一拿到禮盒,劫后余生地說了句“藍藍辛苦了。”然后,就飛快地蹦跶到了蘇禧年的面前,雙手奉上,十分狗腿地說“表哥,給你,你要的東西。”
蘇禧年盯著眼前的音樂盒,沒出聲,紀藍藍也忍不住朝他看過去,男子剛開始,臉上的神情淡淡的,慢慢地俊臉上染上了一抹厭惡,紀藍藍的心一沉。
禮盒里的東西,要是別的東西還好,里面卻是她的錄音,他看著禮盒的時候,臉上卻染上了一抹厭惡,他在厭惡她。
看著蘇禧年臉上厭惡的神情,紀藍藍的腦海里陡然又浮現出了那天晚上,他對她說過的話“我真是討厭透了你,若不是我母親非要留下你,你以為你能在我家里待這么久嗎?”他臉上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你真是讓我感覺到惡心,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趕緊給我滾出去。以及,他最后那句“我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了,因為看到你,我就覺得惡心。”
在紀藍藍的回憶中,蘇禧年驀然開了口,聲調冰冷無情“扔掉。”
祖宗一愣,捧著禮盒的雙手,都發抖了起來,不會是表哥嫌他送的晚了,而不要了吧?
千萬不要這樣啊,否則他會死的很慘很慘的。
“為什么啊?表哥。”心里一緊張,祖宗口快地竟然對蘇禧年的話,產生了質疑,待反應過來之后,他滿腦子的后悔,生怕他表哥再懲罰他了。
祖宗在家的地位,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是祖宗級別的存在,老爺子老太太,以及他的父母,對他寵愛還來不及呢,平日里,哪里舍得對他說一句重話,偏偏蘇禧年就能管得了他,他也對蘇禧年又愛又怕。
正要朝餐廳里走去的蘇禧年,略微停頓了一下腳步,然后頭也沒回地說道“礙眼。”
聽到蘇禧年沒有怪罪自己,祖宗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很狗腿地回答“好的,表哥,我現在就去幫你扔掉。”說完以后,就屁顛屁顛地沖著門口跑去,仿佛手上的東西是燙手的山芋般。
他厭惡她,非常的厭惡。這是蘇禧年進入餐廳后,紀藍藍心里唯一的想法。
音樂盒里是她的聲音,她觸碰了禮盒,他大概是厭惡她的觸碰,不,應該是說,他厭惡她這個人。
對一個人的厭惡,也分為兩種,一種是那個人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