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角繃的緊緊的,盡管蘇禧年的話,對她來說,帶著很大的殺傷力,她也一聲不吭,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崩潰。 可蘇禧年嘲諷的話,還在繼續,在他看來,女孩的不辯解,就是默認,一想到她的心里還有別人,以及下班后他在頂樓看到,她和林星淮相擁的畫面。他的胸口就悶的厲害,說出口的話,更是口不擇言“怎么?這么快就默認自己腳踏兩只船了,我還以為你會為自己辯解兩句呢?”
腳踏兩只船?
因為剛剛自己處于凌亂中,紀藍藍并沒有注意到蘇禧年口中的腳踏兩只船,又聽到他說她腳踏兩只船,她猛地就抬起了頭。
她雖然不開口否認,但也不代表她沒有脾氣,今天他扣在她頭上的帽子太多了。
“你說我腳踏兩只船,你有什么證據嗎?”她直視著男子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藏著一抹堅定。
“還需要我找出證據嗎?你和林星淮什么樣子,你自己心里清楚。”男子好以整暇地看著她,鳳眸里帶著風卷殘云般的凌厲。
六年前,她就已經和林星淮偷偷在一起了,不是嗎?
他周圍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在一起的消息了,就只有他,還傻乎乎的不知道,直到她過生日的那一天,他才知道。
他被他們耍了那么久,知道的那天晚上,他從傭人哪里得知,她就在他的房間里等他,他就過去了,他想要質問她,為什么欺騙他,為什么有了喜歡的人了,還故意對他透露出好感。
她這不是腳踏兩只船,是什么?
她和林星淮什么樣子?
蘇禧年突然提到林星淮,讓紀藍藍怔愣一下,她和林星淮只是好朋友的關系而已,他怎么能這樣侮辱她和林星淮的友誼呢?
紀藍藍撇開眼神,移開自己的目光,看向別處,冷冷地開口“我和林星淮什么關系,和你沒有半分關系,還有,我去nl集團也和你沒有半分關系。”
和你沒有半分關系?
一句話,一下子就刺痛了蘇禧的心,他眼神冷戾地看著撇過頭的紀藍藍,周身的低氣壓也越聚越多,他突然一個抬手,伸手握住了紀藍藍的兩個肩膀,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跟我沒有半分關系?那好,是誰當初死乞白賴賴在我家的?你說啊?”
猛然被他扣住了肩膀紀藍藍的腿抖了一下,緊接著,她的肩膀處就傳來了鉆心的疼痛,她緊緊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又被男子拖到了走廊的墻上,抬起頭的那一剎那,男子看向她的眼神,又兇又戾。
紀藍藍垂落的手,狠狠地握在了一起,她現在突然好后悔,后悔小的時候,沒有選擇去孤兒院,而是選擇了去蘇禧年的家里。
他的眼神變得凌厲兇狠,猶如正在狂躁中的野獸般,恨不得要將她整個人撕碎,捏著她肩頭的大手,也加重了不少的力道。
突如其來的更凌厲的痛,讓紀藍藍疼的后背呼吸都停了下來,她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六年過去了,她從來沒有想像這一刻這么的想流淚,不是因為身體上的疼痛,而是因為心中的痛。
原來在他的眼里,她竟是如此的不堪。
女孩充滿淚水的眸子,在抬起的那一刻,蘇禧年怔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觸摸到了什么東西,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腳步也后退了兩步。
他低著頭看著明明很痛卻堅強著不讓眼淚留下來的紀藍藍,眸色忽然變得有些深,接著他像是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沖到了了男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狠狠地洗著自己的手。
肩頭上的疼痛,漸漸地消失,紀藍藍這才站直了身子,然后,蘇禧年眼中的那一抹嫌棄,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他到底有多嫌棄她啊,才會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