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夏菁菁養(yǎng)的小狗叫肉肉,紀藍藍就在思索著要不要給小貓取一個帶疊詞的名字,這樣叫起來也順口,也好記。
“有了!”紀藍藍靈光一現(xiàn),脫口而出“叫你花花怎么樣?花花草草的花花。”
紀藍藍低了低頭,與小貓平視了起來,一時之間,一人一貓,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著。
想到小貓可能聽不懂她在說什么,紀藍藍又重復了一遍“花花,花花這個名字,你喜歡嗎?喜歡的話,你就點點頭,不喜歡的話,你就搖搖頭。”
紀藍藍說這些的時候,并沒有指望小貓會回答她的話,點頭或者搖頭。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小貓竟然在下一秒鐘,搖了一下。
紀藍藍瞪大了眼睛,眼底爬滿了震驚,她說的話,小貓竟然能聽懂?
正當紀藍藍激動到不可自拔的時候,搖頭的小貓,又伸出了抓子,撓了撓自己的頭,仿佛它剛才搖頭,只是因為頭癢的原因。
一看小貓這個動作,紀藍藍一下子就泄了氣,她果然是多想了。
坐著又苦思了一會兒,紀藍藍看著小貓,又想到了一個名字,她有些激動地開口“叫你哆啦a夢好不好?”
小貓這次直接沒有理她,伸了伸懶腰,趴在軟絨絨的軟墊上,閉了眼睛。 紀藍藍“……”
“以后就叫你哆啦a夢啦!”盡管被一只貓忽視了,紀藍藍仍然沒有任何的生氣,她伸手出手,輕輕拍了一下小貓的背,然后一臉微笑著進了臥室。
她剛進入臥室,正在充電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紀藍藍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看。
秦末“藍藍,你沒有事?那個男人把你帶到了洗手間,我想要過去阻止,被他的助理攔了下來,對不起,是我沒用,都幫不到你。”
看著秦末道歉的話,紀藍藍的眼眸暗了暗,接著她又翻看第二條信息。
秦末“歐總的胳膊斷了,醫(yī)生正在給他打石膏固定。路好意思啊,藍藍,你也知道的,我現(xiàn)在在華盛工作,老板受傷了,我不把他帶到醫(yī)院,我可能會受到不好的待遇的。所以,藍藍,你真的沒事吧?我現(xiàn)在很擔心你。”
兩條信息翻看結(jié)束,紀藍藍的第一感覺是歐洛辰的胳膊斷了,斷的真是好。
第二感覺是,她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在洗手間里,那兩個女人對她說過的話。敢肯定,那兩個女人她沒有見過,秦末也沒有見過,這樣看來,她們兩個只是兩個無聊又喜歡多管閑事的吃瓜群眾,不可能跟她或者秦末有恩怨。
那也就排除了她們故意陷害秦末的選項,她出餐廳的時候,里面的其他客人也是對她指指點點的,說了很多她不知廉恥之類的話。
難道真的是秦末故意在抹黑她嗎?
她和秦末在大一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的秦末,和現(xiàn)在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一副柔柔弱弱,跟誰說話都溫溫和和的樣子,也時常臉紅,心地很善良。
如今的秦末,是有了一些變化,不過仍舊是溫溫柔柔,說話大氣不敢出的樣子,見到誰都親親切切的。
如果沒有今天的事,紀藍藍相信她自己永遠也不會對秦末產(chǎn)生任何的懷疑,畢竟秦末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人畜無害,柔柔弱弱的,這樣的女孩,怎么又能跟惡毒的形象沾上邊呢?
可如果真的是秦末故意抹黑她,想讓她出丑,那她可要再考慮考慮還要不要再跟秦末做朋友了。
紀藍藍對朋友好,她不要求朋友對她怎么樣,最起碼不要害她,這不僅是做人的本分,也是她對朋友的唯一要求。
想到這里,紀藍藍的眼眸暗了暗,她在手機屏幕上敲了三個“我很好”的字,發(fā)了過去。
一夜好眠。
秦末沒有欺騙紀藍藍,歐洛辰的一條胳膊的確是斷了,這會他正躺在床上,怒不可遏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