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清掃辦公室的時間,都是半個小時左右,所以以后你每天都過來這里,陪我看半個小時的書,清掃的工作不用再做了。”男子明白了她的不解,很有耐心地解答著。
紀藍藍站著沒動,她盯著蘇禧年的面容看,想從他的面容上看出來點什么,只是男子的神情淡的不能再淡了,任憑她怎么看,都看不出來所以然來。
于是,因為蘇禧年的一句話,紀藍藍的身份就從清潔工,轉變成了陪讀的。
紀藍藍原本以為,陪讀絕對是個很好的工作,可以在工作的時間,看看書,愉悅愉悅心情,增長增長見識,天下掉餡餅的事,就這么莫名其妙地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忘記了自己衰神的體質了,天下掉餡餅這樣的事,怎么可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理解的陪讀,不是在工作時間,而是在中午下了班之后,她就必須要來蘇禧年這里,不僅要陪吃,還要在午休的時間陪讀。
用喬然的話來說,他先是對這件事產生了巨大的驚奇和好奇,然后才又是每天給拎著景園大廚做的吃的,來給蘇禧年和紀藍藍送飯。
某次,中午下班后,已經連續好奇了好幾天的喬然實在是忍不住了,在紀藍藍去總裁辦公室的必經之路上——走廊,把紀藍藍攔下了,興致勃勃地問原因。
“藍藍,藍藍,我算是你的朋友,對吧?”
喬然故意放輕的語氣和十分討好的模樣,讓紀藍藍瞬間想起,喬然在蘇禧年面前跪舔的模樣,于是就對喬然對她的討好,也見怪不怪了。
紀藍藍點了下頭“是的。”
喬然激動了一下,笑瞇瞇繼續開口“那,藍藍,你是怎么做到和總裁同吃同睡……”話說的太急,喬然本來想說同吃同讀的,脫口而出了同吃同睡,意識到自己禿嚕了一下嘴,立刻改正“呸,是同吃同讀。”說完,一臉陽光燦爛地看向紀藍藍。
紀藍藍“……”
她來公司不久后,就知道了喬然的八卦能力有多強,娛樂圈大小明星的瓜他都吃,居然連自己老板的瓜,也不放過。
說到自己怎么就變成了陪吃陪讀的,紀藍藍也不知道,這都是蘇禧年做的決定,她也只有服從的份,要不然工作就沒了,沒了工作,她拿什么養她的哆啦a夢和她自己呢。
紀藍藍搖了搖頭,歉意地開口“抱歉啊,喬特助,我也不知道。”
喬然瞬間懵逼了起來,他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找其中的一當事人問,結果這個當事人之一的當事人,也不知道。
那他的好奇心怎么辦?總不能去問另一個當事人吧?
想到蘇禧年冷的能凍死人的眼神,喬然后怕地打了個哆嗦,打死他,他也不會去問總裁的,除非他想要被發配到邊遠的地方去。
喬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臉失望地雙手抱在一起,快步地走來了,好像后面有洪水猛獸在追他,紀藍藍聳了聳肩,進了辦公室。
每次吃飯的時候,紀藍藍和蘇禧年都是安安靜靜各吃各的。
雖然這幾天,紀藍藍也算是和蘇禧年在同一個餐桌上吃起了飯,但回想起六年前,她和蘇禧年在同一個餐桌上吃飯的記憶,也是依舊讓她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了。
六年前,跟蘇禧年一起吃飯,是她紀藍藍認為最理所應當的事,六年后,卻是她認為最不理所應當的事。
吃完飯后,蘇禧年就率先走向了書架,從里面抽出了一本他昨天沒讀完的財經之類的書看了起來,紀藍藍則是從里面抽了一本小說看了起來。
剛開始選書的時候,她看到滿書架的書,都是一些經濟政治財經之類的書,光是厚度就足以讓她望而卻步了,更別說有的書還是用英語,法語,德語寫的了。
紀藍藍挑開挑去,最后在單獨的幾格書架前,發現了十幾本的小說名著,她頓時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