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的人,都想到了公社的規(guī)定,紀藍藍也想到了,但她假裝才剛剛睡醒,什么都沒有聽到似的,再次出了聲“怎么了?我的臉上真的有什么東西嗎?
”
議論的女人們都一臉的晦暗不明,沒有人說什么,紀藍藍突然笑了笑,然后開玩笑似的說道“難道你們在我背后說我什么壞話了?”
員工們都驚訝的張不開嘴了,連忙慌神地搖搖頭,擺手否認。
冉雨霏的臉色更是難看,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紀藍藍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要是她真的聽到她們這群人在議論她,以總裁是非分明的賞罰手段,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而她首當其沖就會受到懲罰。
冉雨霏忽地惱怒地開口“紀藍藍,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怎么可能會說你的壞話呢?你不要想著要陷害我們?!?
紀藍藍臉上的玩味笑容,依然沒有收起,她神色認真地看向了冉雨霏,忽然開口“狗急跳墻了么?”
“你……你才狗急跳墻了?!比接牿粴獾脑挾疾铧c說不,其他幾個女人的臉色也呈現(xiàn)了苦色,似乎真的很害怕紀藍藍會去告發(fā)她們。
紀藍藍指著低頭的眾人,目光看向冉雨霏,問著“她是不是狗急跳墻了?”
被問的女人們,臉色更難看了,這讓她們怎么回答,先不說冉雨霏在公司里的地位,剛才在一起討論紀藍藍的,她們這群人都有參與啊,說冉雨霏狗急跳墻了,那也不相當于在說她們們。
低著頭的眾人,什么也沒有說,冉雨霏沒有想到紀藍藍會這么羞辱她,氣的臉都綠了幾分“紀藍藍,你不要胡說,我們剛才在這是在討論工作上的事呢,怎么可能會議論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冉雨霏這么一說,其他人仿佛找到了借口,連連附和了起來“是啊,我們剛才在談工作上的事?!?
紀藍藍忽然就笑了起來,唇角的笑容燦爛無比,好像盛開的蓮花一般“你們緊張什么呀,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呢?!?
這些人,都是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以后她們要相處的日子還很長,況且,在背后議論她的事,是冉雨霏挑頭的,她沒必要跟她們斤斤計較。
眾人一見她這么說,都松了一口氣,然后各自找個理由,就先走了,辦公室里,眨眼間的工夫,就只剩下了紀藍藍和冉雨霏。
冉雨霏一直看向紀藍藍,紀藍藍本來還想再趴著睡一會兒呢,見狀,無意地問了一句“你還有什么事嗎?”
不知道是自己理虧,還是語塞,冉雨霏只是恨恨地瞪了紀藍藍一眼,什么都沒有說,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出了辦公室。
沒有了嘰嘰喳喳的聲音,紀藍藍定了一個鬧鐘,又趴在桌子上睡了。
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公司里的人幾乎都走光了,紀藍藍還在挑燈夜戰(zhàn),原因無他,是因為她被穿了小鞋。
臨下班的時候,她被總監(jiān)叫到了辦公室,總監(jiān)什么都沒有說,拿了一大堆的資料,讓她整理。
出門的時候,她是抱著一大堆的資料出門的,因為資料太多了,她甚至都看到前面的路,在經(jīng)過走廊跟拐角的時候,她看到出現(xiàn)在地上的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她停了下來,正想看是誰擋住了她的路時,冉雨霏不懷好意地聲音就隔著資料傳了過來“吆,這不是紀藍藍嗎?怎么拿這么多的資料?”
那一瞬間,紀藍藍就明白了,總監(jiān)讓她整理這么多資料,并且說明天早上就要整理出來,是誰做的手筆了。
中午的時候,她不想要跟冉雨霏計較那么多,沒想到她變本加厲地針對她。
公司里早就有傳聞,冉雨霏與總監(jiān)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有的同事猜測,冉雨霏跟總監(jiān)是親戚了。
“蘇總,那我就先下班了。”喬然把最后一份文件,讓蘇禧年簽好字后,聽到蘇禧年“嗯”了一聲后,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