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大概是知道她又犯迷糊了,居然把外賣的功勞,扣在了林星淮的頭上,真想看看她的腦袋里,天天都想的是什么。
可能是夜里太冷了,小貓打了一個噴嚏,瞬間驚醒了紀藍藍的思緒,她抱著小貓匆匆進到了屋里,關掉了陽臺上的門,阻止冷氣的進入,卻沒有關燈,陽臺處依舊明亮。
聽到離開的腳步聲,過了幾秒,蘇禧年扭過頭,朝那邊的陽臺處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視線。
即使如此冷的天氣,他也只是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衫,不過,他好像從來感覺不到冷似的,他的身子沒有抖一下。
男子一杯酒一杯酒給自己倒著,直到杯子里的酒見了底,他的思緒還是很清朗,絲毫不像一個喝了一瓶烈酒的人。
翌日,清晨。
紀藍藍在鬧鐘鈴聲的催促下,不情愿地起了床,匆匆收拾好自己,買了一些飯吃,她就去到了公司。
早上八點的公司大樓,已經是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地開啟自己一條的忙碌時光。
紀藍藍推開門,才剛走了進入,就聽到一聲接著一聲尖銳的聲音,響徹在大廳里。
順著聲響,紀藍藍抬頭朝聲源處看了看,電梯的門口,圍著一群人,不過,他們不像是等電梯,而是在圍觀著什么。
“你說,我這件衣服是昨天剛買的,今天我才穿了一個早上還沒有,就被你的垃圾給弄成了這副模樣,你怎么辦?”
“你穿的破破爛爛的就算了,走路還不長眼啊,沒看到前面有人嗎,還推著車往上撞,還差點把我給撞倒,真是晦氣。”
另一個刻薄的聲音接著響起“就是,就是,你這個清潔工,把我們雨霏姐的新衣服都給弄臟了,你知道我們雨霏姐一件衣服值多少錢嗎?恐怕你在這里干一輩子,也買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滑了一下,對不起,對不起。”年齡五十多的女清潔工,低著頭,不停地道歉。
圍觀的人,有的抱著胸口,看著好戲,有的一臉的漠然,仿佛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是,沒有一個人肯走上前去幫忙。
“對不起有什么用,你賠我衣服啊,我這件衣服可是我昨天過生日時,我爸給我買的,你知道值幾位數嗎?”冉雨霏指著自己衣服上的泥垢,吼個不停。
“對不起,我拿回去給你洗洗,行不行?”清潔工低三下四地求著。
冉雨霏頓時不樂意了“洗?你知道這是什么材料的嗎?洗不干凈的,弄的這么臟,你要是不賠,就等著從公司辭職吧。”
清潔工始終都低著頭,手指攪在一起,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她知道自己是賠不起一件這么貴的衣服的,猶豫了一會兒,才低低開口“對不起,這位小姐,我會辭職的。”
“等一下。”人群中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得意洋洋的冉雨霏和她的兩個小跟班,瞬間朝著聲音的主人看去,看到是紀藍藍后,冉雨霏的臉蛋,當即陰沉了下去。
“紀藍藍,你干什么?這里不關你的事。”冉雨霏掃了紀藍藍一眼,仿佛根本不把剛才紀藍藍的話,放在心上。
紀藍藍絲毫不在意,她掠過冉雨霏,徑直走到清潔工的身邊,蹲下身子,和她一起撿掉落在地上的垃圾。
冉雨霏見自己被忽視的這么徹底,她當即就不甘心了起來,用手指著蹲在地上的紀藍藍“紀藍藍,你別給臉不要臉,說吧,你今天過來想要干什么?”
紀藍藍沒回答冉雨霏的話,看向了一臉愁容的清潔工,輕聲問道“阿姨,你能跟我說說怎么回事嗎?”
要是別人說自己被清潔工的推車撞到了,弄臟了衣服,紀藍藍或許會相信,但對方是冉雨霏,可信度為零。
紀藍藍肯幫她撿掉落在地上的垃圾,這已經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