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藍藍也看向了冉雨霏,她知道她紅著的眼底,是因為憤怒而紅的。
紀藍藍不想為難她,她從來都沒有想要為難任何人的心思,她只是想著,冉雨霏欺負了人,總該說句道歉的話吧,要不然受了欺負的人,該有多委屈啊。
剛才去往監控室的路上時,喬然就聽到圍觀的那些人,一路上對他說的話,所以,他現在是把事情的原委摸的清清楚楚的。
喬然張了一下嘴,正想要對蘇禧年說些什么的時候,一直端坐著的男子,緩緩開了口“喬然,是她嗎?”說著,男子抬手,指了指面色陰沉的冉雨霏。
“啊?”喬然一愣,被男子轉移話題轉移的如此之快,沒有緩過神。
男子放下了手,淡淡地瞥了一眼喬然,開口提醒“資料。”
喬然恍然大悟,然后對著蘇禧年點了點頭。
這段日子,紀藍藍天天加班,整個設計部的人,都沒她加班加的勤快,蘇總注意到了,讓他調查調查怎么回事。
前幾天蘇總出了差,再加上他作為總裁特助又那么忙,沒顧得上跟蘇總說,要不是蘇總問他,他估計還想不起來說。
據他的調查,紀藍藍不知怎么得罪了冉雨霏,冉雨霏跟設計總監又有些關系,冉雨霏跑到設計總監那里一告狀,倒霉的可就是紀藍藍,所以才有了這些日子,紀藍藍天天加班的場景。
蘇禧年望向正前方的眼神,悠然變得有些冰冷,辦公室的人,都被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氣場冷到了,紀藍藍和喬然還好一些,冉雨霏和清潔工就有些受不了了。
冉雨霏以為,蘇禧年不肯放過她了,嚇得臉都白了起來。
蘇禧年把視線轉到了冉雨霏的身上,目光又凌厲又冰冷,瞳孔沉寂,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冉雨霏的后背都爬上了一層冷汗,心里頓時后悔,因為生氣而故意找別人的茬了。
聽到男子口中吐出的資料兩個字,紀藍藍有些摸不著頭腦,蘇禧年和喬然像是再說另外一件事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蘇禧年的臉色,就是從喬然點過頭后的那一秒鐘變得凌厲的。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之中。
“開除。”過了一會兒,蘇禧年冷冰冰的聲音忽然響起。
其他的幾個人,誰都沒有想到,蘇禧年竟然會開除冉雨霏,都紛紛吃了一驚。
聽到自己將要被開除,冉雨霏透著紅的臉蛋,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的身子,幾乎都有些不穩了,踉蹌了幾下,才堪堪站穩。
喬然也吃了一驚,他知道,蘇總向來都是賞罰分明,把功和過分的清清楚楚的,冉雨霏縱然有錯,但不至于開除啊。
清潔工以為是自己的緣故,才讓冉雨霏被開除的,她流著眼淚,朝辦公桌前走了幾步,然后哭著開口“蘇總,我沒關系的,您不用開除冉小姐,她興許只是一時糊涂。”
蘇禧年沒有回答清潔工的話,他的視線,淡淡地看向了傻愣在一旁的喬然,喬然接收到他的視線,走到了冉雨霏的身邊,伸出手,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冉小姐,你可以去去財務處,領你這個月的工資了。”
聞言,冉雨霏的臉色,忽然又白了幾分,她淚眼兮兮地看向蘇禧年,面色冷淡的男子,卻沒有看她一眼,而是看向了紀藍藍。
順著男子的視線,冉雨霏也看到了紀藍藍,她垂落著的手,悠然握緊,眼中迸發出了強烈的恨意,最后在喬然的再次開口催促下,只能無奈地走出了辦公室。
喬然和冉雨霏一走,清潔工對著蘇禧年,千恩萬謝,然后才走出了辦公室。
一時之間,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了蘇禧年和紀藍藍。
紀藍藍也學著剛才清潔工的樣子,跟蘇禧年道了一句“再見”,便邁開腳步,朝門口走去。
她的手,剛拉開黑色的大門,身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