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藍藍說完以后,狠狠地剜了冉雨霏一眼,然后轉身,沖著洗手間外走去。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都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了,她跟冉雨霏,在洗手間里,已經耗費了這么長時間了,她去辦公室去的晚了,不知道蘇禧年會不會怪她。
隨著紀藍藍腳步聲的離去,冉雨霏垂落著的手,緊握成拳,她精心做的美甲,長長的指甲,狠狠地陷進了肉里。
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才進到了nl集團,就這么被突然掃地出門了,她要是離開了公司,以后還怎么見到她想要見到的那個驚鴻一瞥的男子。
那個男子,是她進這個公司的所有動力和所有希望。
她的外甥,在這家公司工作,有一次,她聽她母親的話,過來給她的外甥送一些營養品,結果,就在她乘坐電梯,從一樓出來的時候,那個男子恰好就站在她的身邊,他眉眼如畫,驚艷絕倫,瞬間就吸引住了她。
從那一次不經意的見面后,她就對那個男子念念不忘,想著法子打聽那個男子的身份。
她從那個男子精致的穿著和跟普通人明顯不一樣的高貴氣質來看,就知道他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她想,他在nl集團,至少是高層的身份。
于是,從那天起,她就時不時地過來找她的外甥,就是想要再見見他,打探打探他的下落。
說來也巧,有一次她跟她的外甥,從公司一樓的大堂正外面走,準備去吃飯的時候,他剛好從大門那里走過來,她急忙問她的外甥,他是誰?
她知道他是不平凡的人,因為她看上的人,一定是不平凡的人,她想過他會是哪個部門的經理,或者是哪個高層,就是沒想到,他竟然是nl集團,那個低調神秘,從來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總裁。
得知了他的身份后,她像是瘋了,是高興的瘋了,于是,她就想進了辦法,要進nl集團,她也終于進來了。
她工作的地方,在十八層樓,而他又在頂層,所以她會時不時地去總經辦那里逛逛,或是送份文件,或是假意找那里的秘書聊天,她就是想要看一看他,跟他說說話。
可他比傳聞中還要低調,還要冷漠,除了平時開會以外,他從來不召見她們這些下屬。
她以為,他的冷漠,是對著所有人的,想到別人在他那受到的待遇也是一樣的,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她的平衡并沒有持續多久,直到紀藍藍來了以后,她的平衡就被打破了。任誰也想不到,蘇禧年那么一個冷漠無情的人,竟然會對紀藍藍那么熱情似火。
他不僅讓她和他一起吃飯,還讓她和他一起讀書,甚至還會讓喬特助給她點外賣。
那個晚上,她忘記了拿u盤,便返回到了公司,在公司樓下的時候,她親眼看到喬然提著兩份外賣,匆匆地往樓上趕去。
喬然扮成了外賣小哥的模樣,她假裝沒有認出來他,跟在了他的身后,然后在喬然在十八層樓下了電梯以后,她又上了一層電梯,然后在電梯門打開后,跑進了樓梯間,從十九樓下到了十八樓。
之后,她就看到了喬然,把手里的外賣遞給了紀藍藍。
這個世界上,能讓喬然做事的人,就只有蘇禧年,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蘇禧年在暗地里給紀藍藍送飯。
從大學她認識紀藍藍不久,一向爭強好勝的她,第一次在學習上遇到了難纏的對手,從幼兒園開始,她就一直是她們班的學習尖子上,往后的日子里從來都沒有變過,上了大學以后,紀藍藍就取代了她第一名的位置。
她在學習上打壓她,如今竟然在感情上,她都要攔著她的路了,她不痛快,也不能讓紀藍藍痛快。
公司里有規定,但凡有任何員工,敢在公司里打架斗毆,那她的下場一定是被開除。
既然她已經在這個公司待不下去了,那她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