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的語氣,又急又兇,剛走了兩步的紀藍藍,腳步頓了一下,過了兩秒,轉過身,看向對她不依不饒的女同事。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還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污蔑誹謗他人,可是要吃官司的。”
紀藍藍沒有等女同事再開口,把視線轉移到了冉雨霏的身上,緩緩開口“既然你想要一個交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打,是冉雨霏打的自己,跌坐在地上,也是冉雨霏自己坐的。”
“怎么可能?哪有人自己打自己的?”女同事立刻出聲反駁。
不止女同事不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信,要不是剛才這里沒有其他人,只有她跟冉雨霏兩個人,紀藍藍也是不相信,竟然有自己打自己的人。
紀藍藍朝冉雨霏的身邊走近了些,然后慢條斯理地開了口“冉雨霏,等會無論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動,要是我沒法向大家證明,是你自己打的自己,我就聽憑你的處置,如何?”
冉雨霏望著突然靠自己這么近的紀藍藍,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一想到,紀藍藍說,她要是找不到她自己打自己的證據后,就聽憑她的處置,冉雨霏就高興上了頭。
一方面,她篤定,這里沒有攝像頭,所以,紀藍藍是不可能會找到證據的,另一方面,她是真的很想看看,等一會兒紀藍藍被眾人唾棄,被她侮辱的場景。
她一定會讓紀藍藍先給她道歉,然后才借著公司不許員工在公司里打架斗毆的理由,讓紀藍藍被開除,這樣她挨的打,也就算是沒有白挨了。
冉雨霏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紀藍藍的嘴角勾了勾,她看向圍觀的人,朝她們伸了伸手,示意她們更加靠近一些。
眾人不知道紀藍藍想要干什么,看到她伸手,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些,然后個個大眼瞪小眼地注視著紀藍藍的動作。
紀藍藍看了一眼眾人,然后才又轉過頭,看向了冉雨霏,勾唇一下,緩緩地伸出了右手,朝著冉雨霏淤青的臉伸去。
冉雨霏不明白,紀藍藍突然朝她伸手出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她是想打她嗎?
冉雨霏沒有退縮,即使紀藍藍惱羞成怒,伸手打了她,她也不會有任何的躲閃,相反,紀藍藍如果真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了她,那她才算是真正的愚蠢。
這樣想著,冉雨霏面對紀藍藍即將朝自己臉上伸過來的手,不僅沒有絲毫的多次,眼底還劃過了一抹算計,她甚至期待紀藍藍是真的要打她了。
不僅冉雨霏在悄悄觀察著紀藍藍的動靜,一走廊的人,都在注視著紀藍藍的動作,看到紀藍藍的手,快要伸到冉雨霏的臉上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紀藍藍的手,一點一點的抬起,她沒有錯過冉雨霏眼底閃過的一抹算計,所以她可以慢慢地,把手伸到了她的臉前,然后覆了上去。
冉雨霏打自己的時候,絕對是用了身的力氣,都過去了這么一會兒,她臉上的淤青,還清晰無比,五個巴掌印,更是清晰可見。
一只白白又嬌小的手,覆在了冉雨霏的臉上,紀藍藍側了側身子,讓大家看的更清楚些。
覆上去的那只手,與冉雨霏臉上的五個巴掌印,完不符,五個巴掌印手的主人,顯然要比紀藍藍的手,大了許多,所以,她的手,并不能把五個巴掌印完覆蓋完。
眾人臉上的表情由好奇,慢慢轉變成了驚訝,然后又是一臉的了悟。
紀藍藍伸手抓住了冉雨霏的手,把自己覆上去的手,拿了下來,然后把冉雨霏的手覆在了巴掌印上,不大不小,剛剛好符合。
看著大家臉色的轉變,冉雨霏有些好奇,紀藍藍覆在她臉上的手,并沒有直接接觸到她的皮膚,而是在比劃著,因為是在她的臉上比劃著,所以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在她沒有做任何準備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