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紀藍藍就沒有再拒絕,沖著張總禮貌的笑了笑,然后就抬起步子,朝著里面走去。
在后面的張總,貼心的關上了門。
因為這里是蘇禧年的房間,紀藍藍也不敢往里面走去,她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坐在了沙發上,緊隨其后跟著她進來的張總,則是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
因為紀藍藍和張總并不熟,而她天生也不是一個熱情的人,所以在她坐在了沙發上之后,她就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一動不動了。
紀藍藍不開口說話,并不代表張總不開口說話。
他在沙發上坐的時間,還沒有五秒,就抬起頭,笑吟吟地盯著紀藍藍看,然后就跟自來熟的,跟紀藍藍說東說西。
張總口中的話題,都是圍繞著蘇禧年的,他說,蘇禧年是他見過的最有商業天賦和商業能力的人,他能跟他合作,是他的榮幸之類的。
張總話里的意思,紀藍藍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他無非就是在她這個蘇禧年的著員工面前,夸她的老板,紀藍藍看破但并不說破,任由張總說著,她只是偶爾笑著回應一兩句罷了。
張總嘴里的話,正滔滔不絕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紀藍藍以為是蘇禧年回來了,然后就坐直了身子,視線也看向了門口。
張總也抬眼往門口看了一眼,然后就又扭過頭來,沖著紀藍藍開口“應該是我叫的酒到了,藍藍,你稍微等一下。”說完,張總就站了起來,然后就沖著門口走去了。
原來不是蘇禧年回來了……也對,要是蘇禧年回來了,他怎么可能會按門鈴呢,他知道他自己房間的密碼的。
一直在想著蘇禧年還沒有回來的紀藍藍,沒有注意到,張總對她的稱呼,從紀小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變成了藍藍。
張總去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手里就提著兩瓶白酒走了過來,他一邊走,一邊開口對紀藍藍解釋“這些酒,是我買的,原本想要和蘇總談生意的時候喝的……”說到這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就又接著開口“不過,蘇總還沒有回來,我就先替他拿回來吧。”
張總說完話以后,他人也恰好走到了沙發旁。
紀藍藍想,這酒既然是張總用來和蘇禧年談生意的時候喝的,那張總應該會把酒先放個地方吧,可她抬頭想要去回張總的話時,發現張總正開著酒。
不是說是跟蘇禧年一起喝酒的嗎?蘇禧年人都還沒有回來呢,張總怎么就先把酒打開了?
紀藍藍正想著的時候,張總已經把其中的一瓶酒給打開了,他從茶幾下方拿出了兩個酒杯,然后都倒滿了酒,一杯酒遞給了紀藍藍,一杯酒留在了自己的面前。
紀藍藍不習慣喝酒,尤其是這樣的白酒,她更是嘗都幾乎沒有嘗過,她人生中唯一一次和白酒的經歷,還是跟祖宗他們一起喝的,當時是祖宗十八歲成人生日,為了顯示出自己真的是個大人了,那天本來應該喝的啤酒,被祖宗換成了白酒。
她見大家,不管是不是會喝白酒的,都或多或少喝了一些白酒,也給自己倒了一點,喝了一口。
那酒只在她的口中,待了不到兩秒,就被她吐了出去,白酒的辛辣和濃厚,比她想的還要厲害。從那之后,她就更是不愿意碰白酒了。
“抱歉,張總,我不喝白酒的。”紀藍藍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張總仿佛絲毫都不生氣,他甚至伸出手舉起了紀藍藍面前的酒杯,往她的面前,送了送“藍藍,這款酒很不錯,我是特意打開,讓你嘗嘗的。”
張總對自己如此熱情,紀藍藍也不好再推脫,她只好伸出手,接過了張總手里的那杯酒。
張總端起自己的那杯酒,跟紀藍藍的酒杯碰了碰,然后率先一飲而盡了。
張總都如此豪爽的喝了,紀藍藍也不能不喝,她盯著酒杯里的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