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垃圾,回到房間的蘇禧年,已經看不到了紀藍藍的身影,他望著她坐過的地方看了一會兒,良久,他才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將視線收了回來,抬腳,朝陽臺上走去。
早晨他醒來后,就來到了陽臺上,在躺椅上躺著,一直等到她醒來,他聽到動靜,他才從躺椅上起身。
昨天抱著她睡覺的一晚上,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一件事,當他把她抱在懷里的時候,他先是覺得十分的不真實,然后才覺得,又是那么的真實。
昨天晚上,他像是擁有了全世界那般。他從來沒有想過,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竟然會那么的悸動,仿佛昨天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蘇禧年才轉身,準備離去,轉身的時候,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了發著亮光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小小的水晶耳環,在明媚的陽光下,發散著光輝,耀眼奪目。
他蹲下身子,伸手將耳環撿了起來,放在手里,仔細的看了起來,真的是個耳環,又小又白,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他將耳環拿在手心里的第一秒鐘,他就認出了,這支耳環是紀藍藍的,因為除了她,沒有別的人,來過他的房間。
他盯著耳環看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將耳環握在了掌心里,站起身子,離開了陽臺。
因為明天大家就要離開念城回市了,所以大家決定晚上在一起好好的聚一聚。
紀藍藍不知道,這場聚會,蘇禧年是否會去,上次他們一起去聚會的時候,她就跟他遇上了,這次……一想到自己喝醉酒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紀藍藍就下意識地不想要去。
她不想要去,夏菁菁卻非要讓她去,說她今天晚上不跟大家聚一下,多可惜啊,以后可能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即使紀藍藍多有不想去,她也被夏菁菁拉到了聚會上。
聚會上的人,不再是他們這幾個人,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男男女女,夏菁菁告訴她,這幾個人,是他們這幾天在這里玩的時候,認識的,今天聚一下。
紀藍藍壓根就不關心他們,她來包廂的第一眼,就在悄悄的尋找,蘇禧年的身影。
她的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在沒有看到蘇禧年的身影時,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她挨著夏菁菁坐了下來,她坐邊的位置,卻是一直空著的。
她想,是包廂里的椅子有些多了,便沒有太在意,自顧自地吃起了飯。
過了一會兒,正和大家說笑的祖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把坐的四七八扭的身子,坐直了起來,然后語氣乖到不行的出聲“表哥好。”
祖宗巡視了一眼,包廂里空位,在看到紀藍藍那里還有個空座位的時候,他立刻殷勤的為蘇禧年指了指“表哥,藍藍那里還有位子。”
在第一次聽到祖宗口中喊的“表哥”的時候,紀藍藍握著筷子的指尖,有些發僵。
她還在消化著,蘇禧年也在這里的消息的時候,她旁邊的椅子,就被人拉開了,然后就有人坐了下去。
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在他房間里喝醉酒,說胡話的事情,紀藍藍就恨不得再次找個洞,鉆進去。
她抿了抿唇,然后默默的把自己伸向坐邊一盤菜的筷子,收了回來。
蘇禧年的氣場太過強大,祖宗這些經常見到他的人,都因為他的到來,而收斂了一會兒,更別提那幾個剛跟他們認識的人了。
其中的兩個女人,偷偷地討論起了蘇禧年,臉上都帶著花癡的模樣,一副想往蘇禧年的身上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柔柔地對著蘇禧年開了口,聲音矯揉造作的不像話“這位先生是?”
正在和男生喝酒的祖宗,看到有人問他表哥,飛快地接了句“這是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