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只不過是他的說辭而已,是他把祖宗趕回屋的。
他已經跟她生生錯過了兩年,可以在一起過年的時光,今年,他不能再錯過,所以,早在她剛在躺椅上睡著的時候,他就已經來了。
接觸到他眼神的紀藍藍,內心忽然變得很慌張,她努力地維持住表面的平靜,靜靜淡淡地點了一下頭“哦。”
說完以后,紀藍藍就看向了外面,心里忐忑個不停。
蘇禧年盯著她,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然后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也看向了外面的煙花。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外面的煙花,還在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在放著,這么久都沒有睡了的紀藍藍,感覺倦倦的困意,朝著自己襲來,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外面突然來了一陣冷風,朝她直面而來,寒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雖說新年已經到來了,天氣卻沒有好到哪里,出來了這么久,紀藍藍有些凍的撐不住了。
正當她凍的快要受不住的時候,她的身上,忽然多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她下意識地往旁邊看去,就見蘇禧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紀藍藍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就咬了咬唇,她像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一樣,急忙伸手想要把他的外套扯下來,卻被他阻止了。
“冷了,披上吧。”他的語調,一如既往的清冷,不知道是不是紀藍藍的錯覺,她卻從他淡漠的聲音里,聽出了一抹淡淡的關心。
關心?
有了這個認知的紀藍藍,心里狠狠地顫抖了一把,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頭,漆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像是絲毫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他不是很討厭她嗎?討厭到都不想要看到她,這樣的他,怎么可能會說出關心她的話呢?
她眼底的疑惑,不敢相信,表現的太過明顯,看到這里的蘇禧年,喉嚨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樣,心頭泛起一抹說不出的難過和煩躁。
以前的她,對于他給的關心,接受的最為理所應當,可如今,他卻從她的眼里,看到了慌張。
她眼里浮現出的不敢相信,刺痛了他的眼睛,沒過幾秒,他就扭過了頭,看向了外面,假裝在看風景。
他的外套,披在在她的身上,為她遮擋了風寒,讓她感覺到溫暖不少。
上面還有他身上的溫度,暖暖的,跟他平常給人的生人勿近,清清冷冷的感覺完全不同,如果不是他的衣服太過溫暖,她會以為,他是一個沒有溫度的人。
紀藍藍保持著手觸摸著他衣服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站著,等了好一會兒,才默默地轉過頭,看向外面的風景。
接下來,就是一大陣的沉默,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大約到了六點多鐘的時候,紀藍藍才被祖家司機的送回了公寓。
雖然祖家待她很好,讓她在他們家吃團圓飯,可新年畢竟是一家人在一起過的,她沒有道理摻進去,而且她已經習慣了,新年這一天,在家里一直睡覺。
回到家,紀藍藍喂了一下小貓,洗了一個熱水澡,便躺到了床上,閉著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下午四點多鐘,紀藍藍才從睡夢中醒來,她給自己做了一頓飯,很豐盛,算是她自己犒勞自己的。
吃過飯后,就到了六點。
祖宗是個天生愛出去浪的人,在新年這樣特殊的日子,他更是恨不得把所有的朋友,都聚集在一起,在會所里喝個天昏地暗。
紀藍藍洗完盤子,從廚房里出來后,就接到了祖宗發來的信息“藍藍,今天晚上七點半,晚霞酒店,不見不散哦。”
紀藍藍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正準備抬手,回信息,祖宗的消息,又進來了一條“藍藍,你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