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后,蘇禧年隨意地把手機放回到了口袋里,一只手插著兜,一只手摸到了一支煙,站在陽臺上,抽了起來。
他聽到她在晚霞酒店里,對那些人說的那些話時,真的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穩住自己的情緒。
想到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掐滅了手中未燃完的煙,轉身,沖著門口走了過去。
一路乘坐電梯,蘇禧年很快到達了地下停車場,他掃視了一眼停車場,沖著其中的一輛勞斯萊斯走去。
他按了一下鑰匙上的按鍵,解開了鎖,從后備箱里,拿出了一個精致包裝好的袋子,然后又關上了后備箱,重新把車子鎖了起來。
轉身,離開,沖著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借著手機上發來的亮光,蘇禧年慢慢打開了袋子,拿出了他為她精心挑選的包包。
這只包是藍色的,跟她名字中的藍很配,其實,在過去的歲月中,他給她買過很多的藍色的禮物,包括那條藍色的海洋項鏈,只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找不到了。
任憑他翻過了他所有出現過的地方,都沒有能再找到那條藍色的海洋項鏈。
她那么喜歡藍色,所以他就把他公司的名字,也用了她名字里藍字的縮寫。
nl,其實就是年和藍的縮寫,年,是他名字中的一個字,藍,是她名字中的一個字。
蘇禧年盯著包包,看了好久,直到眼睛都看的有些發直,良久,他才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思緒又回到了他聽到了她說的那些話的時候。
他終究還是沒有把包包送到她的手里,他大概,不,不是大概,是很怕,很怕她會多想,然后再回到再遇時,那樣跟他冰冷的狀態。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蘇禧年才收回視線,把包包放到了自己書房的一個大抽屜里,里面堆滿了各種各樣他買給她,卻從來都沒有送出去的禮物。
大年初五,已經連續在家待了五天的紀藍藍,終于決定要出去辦一件事了。
她準備去蘇禧年帶她去過的貓咖,給小貓買一點他那里的貓糧,因為她發現,吃了這么多貓糧,小貓最喜歡的還是蘇禧年帶她去的那家貓咖的貓糧。
貓咖的位置,幾乎位于市的市中心,紀藍藍是乘坐地鐵去的,中間只換乘了一站,就到達了。
她來的時候,貓咖里有幾個人,已經在和這里的小貓玩了起來,這些小貓,多是一些小肥貓,身子看著肥肥的,眼睛亮亮的,很是招人的喜愛。
服務員很快迎了上來,為紀藍藍引導著座位,紀藍藍簡單說明了一下來意,她是來買貓糧的。
服務員聽后,臉上露出了苦惱的神色,但她依舊微笑著開口“這位小姐,您先等一下,我去二樓問一下我們老板。”
“好的。”紀藍藍聽到服務員還要請示一下她的老板,沖著她點了下頭。
服務員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就轉身,沖著二樓樓梯走了過去。
過了大約兩分鐘左右的時間,服務員重新有到了紀藍藍的身邊,臉上揚起微笑“這些小姐,您上去吧,我們老板在上面等您。”說完,服務員就沖著紀藍藍擺了一下手。
紀藍藍心中有些疑惑,她只不過是來這里買貓糧的,怎么聽著服務員的意思,她老板還想請她上去,難道有什么事嗎?
服務員見紀藍藍一直沒動,微笑著提醒了她一下“小姐,您趕快去吧。”
“哦。”紀藍藍回神,然后就沖著二樓走了過去。
上了二樓,客廳里沒有任何人,左手邊有一個房間,門關的嚴嚴實實的,紀藍藍猶豫了一下,正準備抬手開門的時候,門忽然一下子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穿著一身藍色西裝的英俊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戴了一個一次性口罩。
紀藍藍愣了愣,正準備開口說明來意,來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