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非凡的訓(xùn)練,原先一開始還對軍訓(xùn)抱以期待的人,也被磨去了興趣。
而絕望的戰(zhàn)斗雞這一塊,也讓黎歌她們身心放松了很多,
比起昨天的慘痛經(jīng)歷來說,其實這已經(jīng)算很好的了,痛并快樂著大概就是如此吧。
“很好,同學(xué)們完成的很好,我們換一種其他的游戲”梁齊瞇著眼睛笑著說道。
一股老奸巨滑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黎歌曲著腿坐在一塊大草坪上,小手伸進口袋里摸了摸,可悲的發(fā)現(xiàn)紙巾用完了,
可是被汗水打濕的小臉讓黎歌覺得很難受,尤其是那匯聚成一滴又一滴的清透的汗珠沿著尖尖的下巴滑落下來的時候。
黎歌只能抬起衣袖擦了擦臉上濕答答的汗水。
“教官,換什么游戲呀?”陸雙睜著骨碌碌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梁齊一臉純良的狐貍笑道“很簡單的,就是接力賽跑,分成若干小組,兩個宿舍組成一個小組吧,你們自由組合就好了,每個人都必須繞最外圍的那圈跑三圈才可由下一個人接替”
“教官,那是慢跑呢還是快跑呀?”高雪清問
“當(dāng)然快跑,最后一名的那一個小組則要沖圈十圈,每個人十圈”梁齊賊笑道。
“好了,再給你們二十分鐘休息時間,九點半開始”梁齊抬起右手腕的黑色方表看了看時間道。
黎歌突然感覺心口處有些微痛,自從做完支架手術(shù)后,她基本不怎么會心口犯疼了,可這次竟然有點想復(fù)發(fā)的節(jié)奏。
黎歌擔(dān)心的用小手揪了揪心口處的衣服,很是緊張的樣子。
薛琪琪見了不由擔(dān)憂道“小黎你不舒服嗎?怎么捂著心口?”
“沒事,老毛病了,可能最近軍訓(xùn)強度我接受不了吧,放心啦,我真的沒事”
黎歌看著琪琪擔(dān)憂的小眼神溫柔的安撫道。
同時揪著心口處衣服的小手也松開了放在小腿上,忍著心口處傳來的細微悶痛感,和薛琪琪有一有二的搭聊著。
黎歌有心臟病這事除了院長奶奶和李寧她們知道,黎歌并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尤其不想讓他知道。
并不是黎歌不想說,而是黎歌不想給人一種她很羸弱的感覺,就像易碎的花瓶,要小小心心的捧在手上。
但這并不是黎歌想要的,從小生活在福利院的她對一種情緒特別的敏感和抗拒,那就是同情。
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心臟病什么的并不代表她這個人就如心臟病這般嬌弱。
即使有心臟病她也不想成為室內(nèi)的花朵,隨時隨地要人照顧的那種,她并不想給任何人帶來麻煩。
對于院長奶奶,她心中也很是愧疚,想著總有一天要好好報答她,起碼在她從這個世界消失之前吧。
“呀,你們看,那是誰呀?學(xué)長嗎?好帥”班上一位女同學(xué)尖叫道。
黎歌等人聞聲望去,順著那位女同學(xué)手中指著的方向一看,竟是陸離。
還是一樣的簡單又不失風(fēng)雅的穿著。
額前的黑色碎發(fā)就像他手中的游戲人物冷格一樣墨發(fā)飄飛的英俊之姿。
皮膚白皙,黑色的眼眸很是深邃,任何人見著,都會一不小心就被吸了去。
黎歌有點詫異又激動的看著那個背對著陽光單手插進褲兜里帥氣的向她走來的大男孩。
黎歌感覺心口一緊,控制不住的碰碰亂跳,
陸離手里提著一個白色袋子,袋子里面裝了不知名的瓶狀物。
陸離自來熟一般的走到黎歌面前,屈下身子坐到黎歌的另一側(cè)。
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黎歌,
“這是什么?”黎歌壓抑著狂奔不停的心跳問道。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已經(jīng)坐好的陸離,扭過頭看向黎歌很是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