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嘲諷的笑意,依然背對著坐著,又淡淡了問了句“世子爺,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我知道的!”顧亦年被這一嚇,只差沒有點頭哈腰了,狗腿的說道“沈小姐,你放心,只要你不動刀子,咱們什么都好說!”
而外面那兩個侍女見顧亦年還沒回答,頓時慌了,兩人對視一眼,一個繼續敲門,另一個打算去隔壁找護衛。
正巧這個時候,顧亦年大聲又帶著怒氣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喊什么喊?你們喊什么喊?爺在里面好著呢,不要吵著爺了!”
“否則,小心爺待會出去扒了你們的皮!”
聽到是自家世子爺中氣十足的聲音,那兩個仆從只能又認命的站回去,繼續守著門了。
反正他們世子爺一向荒唐,雖然說以前不喜歡有人在里面看著,也許現在轉了性子了,就喜歡這樣呢?
反正這事也不是他們能管的,只要世子爺沒事就好!想到這里,那兩個仆從也安靜了下來,不敢有什么動作了。
沈時卿聽到這里,唇角微揚,倒也沒有說什么,依舊慢慢的喝茶。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把時辰了,那畫師桌上面的畫都已經畫了一疊了,外面兩個仆從這次也察覺到時間太長了,又面面相覷。
敲門吧,他們不敢,不敲門吧,他們又擔心世子爺有什么危險。
“要不要敲門再問問啊,這都一個時辰了!平日里也不用這么久啊!”其中一個擔心的說。
另一個遲疑道“還是再等等吧,可能···世子爺有什么新花樣,所以才這么長時間的!”
于是兩人只能再耐心的等著,這又等了半個時辰。
而此時的屋內,畫師終于已經畫好了二十張畫了,他抬頭擦了擦汗水,手臂都酸了,之前一天都沒畫過這么多。
沈時卿也沒細看內容,數了數數量,道“可以了!”
聽到這話,顧亦年終于松了口氣,這個姑奶奶終于滿意了,可以走了,再不走,他就真的要被凍死了。
站了三個多時辰了,他全身都快被凍僵了,終于可以穿衣服了,不,他現在只想裹棉被。
在繡娘子把他的穴道解開了之后,顧亦年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床上把棉被拿出來裹著。
沈時卿把那二十張只有一個人的春宮圖一卷,又掏出了一張白紙,放在桌上,懶懶的對顧亦年道“寫吧!”
顧亦年一愣“寫什么?”
沈時卿挑眉“把你這些年來干的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事情寫幾件出來!”
顧亦年聽到這話,連忙大驚道“沈小姐,不,沈姑奶奶,求你饒了我吧!”
他見沈時卿銳利的目光掃過來,又解釋道“我之前雖然風流了一點,但是,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是一點都不敢干啊!”
沈時卿挑眉,問道“既然沒干過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事情,那強搶民女的事情應該做過不少吧?”
顧亦年“···”
“強搶民女的事情隨便寫個幾件出來!”沈時卿把白紙推過去,敲了敲桌子,道。
顧亦年笑容有些勉強,道“沈小姐,你既然都已經畫了像了,這個也用處不大,就別寫了吧!”
沈時卿聽到這話,揚起笑臉,對繡娘子使了使眼色,只見寒光一閃,鋒利的匕首又一次出現在了繡娘子的手中。
顧亦年“···”
一看到匕首,他立刻改口,道“寫,我立刻就寫!您說寫幾件就幾件!”
沈時卿這才點點頭,道“也不用寫太多,寫個十件八件的就行了!”
“記得要把什么時候,在哪里,你是用什么手段,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在家排行第幾,父母的姓名,以及姑娘現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