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太監不是沈時卿認識的孫公公,但是他卻認識沈時卿,一見到她,連忙行禮“見過洛陽王妃!”
“陛下正在里面審理案件,吩咐過任何人來都不見,還請王妃先回去吧!”
沈時卿聽到這個回答,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她要來的話,皇上應該不會阻攔會直接讓她進去呢。
難不成是這個小太監不懂皇上的心思嗎?
不過這個時候,她懶得去猜這些人的心思,爹和哥哥都在里面,而且剛才還聽到了穆清和的聲音,她必須要進去看看。
就算里面是龍潭虎穴,她今天也不能退縮了。
“你去通報皇上吧,皇上會見我的!”她冷聲道。
那個小太監愣了愣,沉思了片刻,還是進去了。
果然,沒過多久,那小太監就出來了,一臉恭敬的說道“皇上請洛陽王妃進去!”
沈時卿毫不意外的勾了勾唇角,她就知道,按照皇上現在對洛陽王府的忌憚情況,她這個洛陽王妃自己送上門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拒之不見?
看來是這個小太監年紀還小,察言觀色的功夫還不到家啊。
沈時卿尋思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這個小太監,抬腳一跨,就進了勤政殿。
剛一進去,就聽到有人在說“皇上,五殿下和侯爺私底下早就有交易,所以,五殿下說的話又怎么能作數呢?”
沈時卿順著聲音看過去,這個人她并不認識,不過看他穿著普通的棉布衣裳,帶著文士帽,留著兩撇胡子,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的,應該就是那個來敲登聞鼓,誣陷沈家通敵叛國的張管事了。
皇上聽到那張管事的話,倒是沒有多說什么,眼神反而落在了進來的沈時卿的身上。
他的目光不怒而威,但是卻又隱藏著一抹喜色。
沈時卿見他看過來,連忙行禮“見過皇上!”
“洛陽王妃這個時候求見,可有要事?”皇上明知故問。
沈時卿一臉嚴肅的說道“臣婦聽聞,有人誣陷沈家通敵叛國,因此請求面圣,請皇上允準臣婦和誣陷者當面對質!”
“哦?”皇上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道“請求對質?看來,洛陽王妃也知道什么內情不成?”
“臣婦并不知道內情,只是,沈家一向忠于皇上,從來沒有過任何通敵叛國的心思。”她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隨即伸手指向那個張管事,又冷聲道“而此人,當著沈家的管事,本分的工作不做好不說,還挪用沈家的銀兩!”
“不僅如此,他還打著沈家的名義到處借銀子,在催債的人上門的時候,他甚至準備和親人一起離開京城,把所有的債款全部落到沈家的頭上!”
“在沈家把他抓住之后,他卻又偷偷跑出,如今,他為了營救親人,居然誣告沈家通敵叛國,試圖蒙騙皇上,此等居心,著實可惡!”
沈時卿一番話條理鮮明,擲地有聲,立刻就把張管事的動機給交代清楚了。
那張管事聽到這話,連忙磕頭道“求皇上明鑒,草民絕對沒有蒙騙皇上,那些銀子都是侯爺讓草民去借的!”
“草民后來知道侯爺的打算之后,才打算帶著家人逃跑,沒想到侯爺知道了之后,竟然想對草民和草民的家人殺人滅口。”
“草民也是無奈之下才敲登聞鼓的,草民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皇上為草民做主啊!”張管事一邊說著,一邊直磕頭。
他神情慘烈,磕的砰砰直響,額頭上很快就浸出了血痕,可見他磕的多用力。
此時,勤政殿的一眾被皇上叫來的官員看著張管事的樣子,都忍不住有些相信他的話了。
來自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眾位官員都忍不住竊竊私語,這其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