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嵐風的愛才之心靈界共知,如今秦川不僅沒有被趕出紫靈府,反而成了坐上賓。
這對蕭若塵父子來說,絕對是非常難于接受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紫紫的態度。
紫紫下方又添了張案幾,秦川便坐于左四位置,并受到了紫紫的熱情款待。
稍后,紫嵐風問道“秦賢侄從何而來?”
這話問的也是考究,隱有探問之意,卻比直接尋根問底委婉許多。
秦川微笑回道“紫府主,我剛從黑風崖游歷歸來,山野之人無門無派。”
這說的也是實話,不過在場之人除了紫紫,沒人相信秦川是無門無派之人。
眾人都以為秦川不愿透露師門,故有此推脫之詞,這在靈界也是平常之事。
這時憋了一肚子火的蕭云飛,又忍不住譏諷道“哼,遮遮掩掩未免有失光明磊落!”
這話一出,紫嵐風難免有些不快,心里對蕭云飛的評價又降了幾分。
秦川眼角都懶得掃他一下,淡淡地道“縱使遮遮掩掩,也比某些人暗中出手傷人強上許多。”
“你”
蕭云飛頓時怒火中燒,卻又不得發作,氣得不知該如何應對。
“云飛兄,消消氣,來共飲一杯。”
一直未曾說話的紫楓,給蕭云飛順了個臺階,畢竟是紫靈府的客人,不能讓他太難堪。
蕭云飛舉起酒杯,強忍怒火道“好。”
剛才蕭若塵暗中出手欲圖震懾秦川,成功倒也罷了,可惜無功而返便顯得很不光彩。
在場的都是明眼人,自是看得一清二楚。
蕭若塵暗中握緊了下拳頭,內心升起一絲殺意“此子真是可恨,若不殺他難消心頭之恨。”
他在天道盟身居高位,何曾受過這等憋屈,況且秦川還是個無名小卒。
蕭若塵接過話語,故作輕松地道“哦?從黑風崖而來,莫不是黑風崖的奸細吧?”
此時,紫靈府還未收到前方大捷的消息,所以在前方大戰的情況下,秦川來到紫靈府確實有諸多嫌疑。
聽到這種莫須有的罪名,秦川未免覺得好笑“哦?為何從黑風崖歸來,就成了奸細?”
蕭若塵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抓到了秦川的小辮子,指著小黑子道“這只黑鷂鷹就是證據,眾所周知黑鷂鷹是黑風崖的招牌坐騎,非核心人物絕對不能騎乘。”
眾人順著方向看去,確實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瑟瑟發抖的小黑子。
“大哥,他們全看向我了,我好怕。”
“別怕,站穩了,不要發抖,別給大哥大丟人!”
聽到瞌睡蟲的話,小黑子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發出一聲嘹亮的鷹鳴,瞬間變得威猛了許多。
這一聲鷹鳴,仿佛是證實了蕭若塵的指控,讓他不禁大感得意。
誰知秦川淡淡地道“你是不是傻?”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吃驚,在靈界中敢說蕭若塵傻的人,秦川絕對是第一個。
“我若是奸細,又豈會大搖大擺地帶著黑鷂鷹前來?”
秦川說完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腦門,這明顯就是在說蕭若塵沒用腦子。
蕭若塵的怒氣瞬間上涌,厲聲喝道“黑風崖的人陰險狡詐,誰又知道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虛,欲圖掩人耳目!”
“蕭伯伯,你切莫血口噴人,秦川是來參加靈斗大會的。”
這次不用秦川回話,紫紫就很不爽地頂了回去,這簡直要把蕭若塵氣吐血。
未來的兒媳婦,為了秦川皆連兩次頂撞他,這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紫紫,你真越來越沒規矩了,罰你在這場宴會上,不準說話。”
此時紫嵐風不得不出來干預,若是因此與天道盟產生嫌隙,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紫紫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