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身姿挺拔修長,早已經不是當年那般與純敏同高。
純敏發(fā)育尚好,可對比九阿哥卻顯得嬌笑起來,她仿佛完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純敏緊張的吸了一口氣,鼻息之間從九阿哥身上散發(fā)的淡淡檀香味道。
烏拉那拉·純敏側目看向夏月。
夏月以為心領神會主子的意思,忙著走到一旁。
純敏瞪著杏仁眼看她一步步遠離。
“哈哈……”胤禟見她鼓著的臉頰,受氣包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胤禟從身后虛虛環(huán)住純敏,他的手握住她的小手,他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耳尖。
純敏瞬間面色漲紅,伸出雙手微微推開他,羞澀道“雖然你我是未婚夫妻,但到底未曾拜堂成親,九阿哥莫要失禮。”
胤禟生出幾分戲謔的心思,故意又湊近她耳邊呼出一口熱氣,低沉嘶啞的聲音,“我就要失禮,敏兒奈我何?”
純敏感覺耳朵酥酥麻麻的,渾身仿佛都散發(fā)著不可思議的熱氣。
“怎么了?害羞了?”胤禟輕輕一笑,稍微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到底是在外面,即使寺廟來來往往人員很少,胤禟也不愿意冒這個風險。
霸道的一把拉住烏拉那拉·純敏軟綿綿的小手。
“干嘛?”純敏嚇得拽了拽手,想要擺脫他牽制。
胤禟唇角揚起一抹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不用緊張,在這里不太方便。”
“嗯,”烏拉那拉純敏點了點頭,跟著胤禟離開此地。
愛新覺羅玉珍在純敏確定要嫁給胤禟后,便告訴她,感情要互相,不要太過于準守條條框框。
若是男女雙方真要等到結婚當天在聯(lián)系,怎能出處感情。
新婚夫妻本就要面對各種生活細節(jié)上的磨合,再加上滿清朝堂那個大臣沒有通房小妾。
很多通房小妾,都是家中奴婢出身,可以說是對自家主子的小習慣了如指掌。
若是嫡妻再此前,不努力培養(yǎng)感情,如何能壓的過那些心大的侍妾。
何況這滿清皇子在有嫡福晉前,不知有多少數(shù)不過來側福晉和侍妾,和不記名的通房。
“前面有個山上涼亭,我們過去做一下吧?”胤禟雖是詢問的語氣,卻也是不容他人拒絕的語氣。
純敏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還算是寧靜,點了點頭,左手稍稍拉著裙邊,跟著胤禟往石階上走去。
胤禟也體貼的得看著她,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淖呱弦粋€臺階,他才朝著下一個臺階走去。
幾步的距離,兩人竟然走了半柱香的時間。
坐在涼亭上,恰好可以云山霧繞中寺廟的風景。
“風景真美,”烏拉那拉·純敏微微張開櫻桃小嘴贊美道。
胤禟側目看著仿佛近在咫尺的紅色誘人的嘴唇,喉嚨情不自禁的上下微微滾動著。
讓他險些克制不住想要親了上去。
認識烏拉那拉純敏這么多年,他是頭一次知曉他對對方有這么強烈的占有欲。
想要緊緊的摟住她,親吻她炙熱的雙唇,還想做更親密無間的事情。
幸好一陣涼風吹了過來,將胤禟熊熊燃燒的火焰吹滅了不少。
胤禟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從自己的天藍色衣袖里拿出一枚玉簪,是上等的藍田玉,色澤通透。
細細的玉簪刻著精致的花朵兒,正是純敏所喜愛的樣式。
“好漂亮,”純敏眼眸微微放大,仿佛看見稀世珍寶般。
胤禟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略帶幾分強硬和生疏的將它插在了純敏頭上的發(fā)髻上。
“爺覺得這玉簪陪你正合適。”胤禟滿意的點了點頭。
純敏眨了眨杏仁眼,帶著期盼問“真的嗎?”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