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有何事要啟奏?“康熙帝極為不情愿的對著費揚古說道。
“回皇上的話,九福晉回門之時,九阿哥跟我說如今未曾建府成功,是因為國庫不充盈!”費揚古洪亮的聲音回蕩著大殿當(dāng)中。
康熙帝朝著胤禟的方向看去。
胤禟抬眸苦兮兮的看著自家老子,滿臉寫著“皇阿瑪我沒說,真的!我是無辜的!”
其他幾個阿哥也紛紛側(cè)身瞅著胤禟。
真是沒有想到老九,竟然借著烏拉那拉費揚古那個渾人管皇阿瑪要錢,真是雞賊!
正當(dāng)胤禟抬腿往前走,想要開口解釋什么的時候。
費揚古又炸出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皇上乃是盛世明君,自皇上登基以來一直風(fēng)調(diào)雨順,那為何國庫不充盈呢?”費揚古一席話將眾人的心高高提起。
有些政治敏銳的大臣已經(jīng)預(yù)感到什么,紛紛看向康熙帝,似乎以為兩人在打配合。
費揚古聲音突然高漲起來,目光滿懷感情的看著張玉書,“昨日臣與戶部尚書張玉書徹夜詳談,方得知竟是一個個天天哭窮,實則富得流油的某些大臣,借著皇上的朝國庫借錢,卻吃喝嫖賭欺壓百姓,借錢不還,才導(dǎo)致國庫空虛!”
一顆堪比原子彈的炸彈,在諸位大臣玻璃心中炸開。
“烏拉那拉費揚古,你說的倒是輕佻,你們?yōu)趵抢蛔寰蜎]有欠款嗎?”奉恩鎮(zhèn)國公經(jīng)希第一時間就出來諷刺道。
費揚古昂首挺胸的朝著他,如同戰(zhàn)勝的公雞,堅定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希原本準(zhǔn)備開噴奉恩鎮(zhèn)國公經(jīng),被費揚古一句話給懟了回來,憋得臉通紅。
康熙帝嘴角微微上揚15度,前不久胤禟隨口說道此事后。
康熙帝就派暗中派遣張玉書調(diào)查此事,結(jié)果真如胤禟所說。
可如今蒙古暗有動作,康熙帝本奔向循序漸進(jìn),沒想到今日被費揚古提出來。
康熙帝欣賞的目光投向戶部尚書張玉書,以為是他暗中慫恿烏拉那拉費揚古做出此事。
張玉書嘴角牽強(qiáng)的笑了一下,在心中喊冤。
這跟本大人無關(guān)!
身后那幫小癟犢子,都別看著老子。
昨個老子就是和費揚古那個混蛋喝了一夜的酒,這混蛋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啊。
張玉書欲哭無淚,還需背部挺直,面無愧疚,一臉正氣的樣子。
費揚古繼續(xù)滔滔不絕的說著什么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既然朝戶部借了銀兩,那就該歸還。
你朝著銀票莊子借錢,還得有利息。
如今皇上康熙大度不要利息,但也得不能章佳氏今天也100兩銀子,明個接500兩銀子,后天再接100兩銀子。
皇上給咱們俸祿,難道還得幫大臣養(yǎng)著家。
那你媳婦是你媳婦不?你額涅是你額涅不?你兒子是不是你兒子?
讓皇上幫你們養(yǎng)家,嘖嘖嘖……
康熙帝聽到這里,感覺有些不對勁。
眾大臣聽了這話,都摸了摸頭頂,咋感覺頭上一片綠油油的。
五格緊隨其后,語氣詼諧的說“雖然這借銀兩是小事,但久接不還就是大事,屬于人品問題,這你結(jié)一筆,我接一筆,那可不就國庫空虛,這國庫一空虛就得征稅、加稅,就相當(dāng)于迫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康熙帝想著有道理,目光掃視著諸位大臣如寒冰般。
“皇上,您明明是個明君,但是這幫無恥之徒,實在是太過分了!”
費揚古動情的流下激動的淚水,“花著國庫的錢,養(yǎng)著媳婦,老娘,奴才,小妾,外室,讓您做百姓嘴中的昏君啊?。?!”
臥槽,這般操作666666啊!
烏拉那拉費揚古,果然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