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半信半疑,認(rèn)為胤禟是不想被自己抓住把柄,七竅玲瓏心微微一動,對著胤禟,“九弟,八哥邀請你來,并不是想要要挾你,只是我門人前去江寧有事,恰好得知——”
這話沒有說話,小島上面皇太子胤礽和四貝勒胤禛船行駛過來。
胤禛跟隨著皇太子走進(jìn)涼亭,看到李穎兒那一瞬間,腳步頓了一下,瞳孔微微一縮,見皇太子回頭瞄著他,冷漠的臉勉強(qiáng)勾起一絲笑意。
皇太子走到胤禩和胤禟面前,仿佛不知情般打著招呼,“沒想到九弟,八弟也有這份興致。”
胤禩聽到皇太子把他的名號,排在胤禟的后面,心有絲絲不滿。
這不是證明胤禟在皇太子心中,地位比他更高嗎?
卻不知皇太子,只是單純的想給胤禩找麻煩,一來胤禩現(xiàn)在是“大千歲黨”,二來皇太子看不慣胤禩,想要挖直郡王胤禔的墻角,還打著直郡王的旗幟做事。
“臣弟見過皇太子殿下,見過四哥,”不過他們心底如何想都得老老實(shí)實(shí)站起來,先給皇太子行禮問安。
皇太子揮了揮手,跟胤禛不請自來的坐在涼亭空余的位置上面。
皇太子這一坐下,就看到孕肚明顯的李穎兒,直接問道“喲,這是誰的金屋藏嬌啊,怎么還弄到暢春園來了。”
胤禟哼了一眼胤禩,開口就告狀道“二哥,我跟你說,老八特可惡了,整個不知名的孕婦就說是我的人,您說說她這姿態(tài)我能看得上嗎?”
“還有這事?”皇太子微微挑著又黑又長的劍眉,探究中掠過一絲不屑的目光瞅著胤禩。
本還納悶老八會用什么手段去威脅老九。
沒想到是用一個孕婦,先不提這孕婦所懷的孩子是不是老九的。
單單是這個手段,就著實(shí)讓人覺得下流。
皇太子跟康熙帝所學(xué)為君知道,將就的是陽謀,光明正大。
雖不是不知陰謀詭計(jì),但皇太子和康熙帝認(rèn)為這都是婦人手段,知道卻不屑于做,也看不起這樣的人。
“我門人去江寧辦事,就聽說這位李姑娘懷了九弟的孩子,所以我這才幫襯一把,”胤禩索性也不遮遮掩掩,反而大大方方的說“我這做哥哥的也是好心,總不能讓九弟的血脈流落在外。”
“明個我在青樓給八哥找個孕婦,”胤禩冷哼一聲,誰還不知道誰的手段,說的這么好聽,整得跟誰不懂一樣。
李穎兒這回已經(jīng)明白皇太子是他們之間最大的人,便做出來美人垂淚的姿態(tài),“民女說的是實(shí)情,”羞紅著臉,將江寧曹府“愉”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天宴會,我根本沒有出去,你可別胡說,”胤禟故作惡心狀,彎著腰裝著想要嘔吐,“這事三哥和老十都能證明,二哥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皇太子一聽胤禟還有證人,下意識覺得她不能撒謊。
這時胤禟又說道“當(dāng)時曹寅他們家有人誤會向我求證,我還特意告之曹寅來龍去脈,后期曹寅特意送了一份歉禮和證明書信。”
胤禟拍了拍胸脯“二哥,這生活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要喜當(dāng)?shù)。纾铱薨。∧阋o我做主啊!”
胤禟趴在皇太子肩膀上,就開始大聲哭嚎道。
皇太子嘴角抽搐一下,老九就不能注意下形象嗎?
沒看到那位李姑娘,一副“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嗎?
胤禩聽到這里,都快恨死曹寅的庶弟,沒有弄清楚事情緣由,就跟他保證李穎兒懷的孩子絕對是老九的,是特么的鬼,那個糟老頭子!
胤禩剛想要跟皇太子請罪,就聽到胤禟臉色一變質(zhì)問著“老八,你說吧,這事你怎么給我交代,曹寅早就跟我接觸誤解了,怎么到你這里就變了!”
。